蘇琴一愣:“什么辦法?”
“那位周老,身上有些問題。”陸梵說,“他最近家里不太平吧?尤其是他孫子。”
蘇琴驚訝:“你怎么知道?他孫子確實病了有一陣了,好像還挺嚴重,具體什么病他沒細說,但看得出來他很焦心。”
“他孫子的問題,不是普通的病。”陸梵說,“他家的風水布局可能也有很大問題,才導致他孫子這樣。”
蘇琴搖搖頭:“即便是解決他孫子的問題,他也不會在投資商松口。”
陸梵笑了笑:“解決他孫子的問題,只是第一步。你相信我!”
蘇琴將信將疑:“你真的能行?”
“試試。”
蘇琴咬了咬牙:“行,我信你。跟我來。”
她帶著陸梵追上還沒走遠的周老。
“周老,請留步。”
周老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到蘇琴和陸梵,臉色不悅:“還有什么事?”
“周老,這位是我朋友,他……懂一些醫術,也懂風水。”蘇琴介紹道,“他說,或許能看看您孫子的情況。”
周老目光銳利地掃向陸梵,見他遮著臉,語氣更差:“藏頭露尾,能有什么真本事?”
“你孫子,他活不久了。”陸梵聲音平靜,但無疑想一顆炸彈丟進水里,嫌棄軒然大波。
周老勃然變色,指著陸梵:“你胡說什么!”
不僅是周老,就連蘇琴都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我沒胡說。”陸梵繼續說,“他是不是從半年前開始,精神萎靡,嗜睡,但夜里又睡不安穩,多噩夢?食欲越來越差,身體消瘦,但腹部卻有時會莫名脹痛?去醫院檢查,各項指標有異常,但查不出具體病因,醫生只能說是疑難雜癥或免疫力低下?”
周老臉上的怒容僵住,漸漸轉為驚愕:“你……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蘇琴,是不是你調查我?”
蘇琴也愣住了,連忙擺手:“周老,我真沒有!我連您孫子具體什么癥狀都不知道!”
周老不信,眼神在蘇琴和陸梵之間來回掃視。
陸梵又說:“您家,住在城西那個老牌別墅區對吧?房子坐北朝南,進門玄關處放了一面很大的鏡子。客廳東南角,養了一缸魚,但魚最近死得很快。您孫子的臥室在二樓西側,窗戶正對著一棵老槐樹。還有,您書房的書桌左手邊,最近是不是新擺了一個青銅材質的擺件,像是一只鷹?”
周老的眼睛越瞪越大,尤其是聽到最后一條,那個青銅鷹擺件,是他剛從一位老朋友那里收來的禮物,因為喜歡,出門的時候,就放在了書桌上。
這件事,連他家里人都沒太在意。
蘇琴不可能知道得這么細,更不可能知道他剛剛才擺上去的東西。
“你……你到底是誰?”周老的聲音變了,帶著驚疑。
“我是誰不重要。”陸梵說,“重要的是,您家里的風水布局有大問題,甚至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玄關鏡反煞,魚缸位錯招陰,臥室對槐樹引病,再加上那個帶著血煞氣的青銅兇物擺在書房……您孫子年紀小,氣場弱,長期住在這種環境里,不出問題才怪。”
周老臉色發白,額頭滲出冷汗。
他想起這半年來孫子日漸虛弱的模樣,想起家里最近各種不順,想起自己偶爾也會感到心煩氣躁、睡眠不佳。
“你……”他態度徹底變了,語氣恭敬甚至帶著懇求,“您……您能救救我孫子嗎?能去看看我家嗎?”
“可以。”陸梵點頭。
周老立刻道:“現在就去!我的車就在樓下!”
蘇琴看向陸梵,陸梵對她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