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星佑那邊發生的事情,陸梵自然不知道。
此時,他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在劇場得到的那塊陰木,正在專心的雕刻著什么。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陸梵醒來時已經快九點。還在洗漱,俞聽嵐就來了。
和昨天一樣,俞聽嵐是提著早餐和一些菜進來的。
陸梵接過來:“謝謝嵐姐。”
俞聽嵐今天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套裝,頭發扎成高馬尾,看起來清爽利落。
她等陸梵開始吃早餐,自己走到客廳空曠處,熟練地鋪開瑜伽墊。
“我也活動活動,早上有個會,坐得腰酸。”她說著,開始熱身。
陸梵安靜地吃著早餐,目光偶爾看向俞聽嵐妙曼的身姿。
吃完早餐后,陸梵直接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俞聽嵐練瑜伽。
只見俞聽嵐正在做一個下腰的動作。
“陸梵,”她維持著姿勢,聲音有些吃力,“過來幫我扶一下腰……我有點使不上勁,怕扭到。”
陸梵急忙走過去,蹲在俞聽嵐身側。
他伸出手,手掌貼在俞聽嵐后腰凹陷處,感受到俞聽嵐身體散發的熱力和輕微的顫抖。
“往下一點……對,就那里,給我一點支撐力。”俞聽嵐指揮著。
陸梵穩住俞聽嵐的腰,隔著薄薄的運動面料,能清晰感覺到她腰肢的纖細和肌肉的緊繃。
俞聽嵐在他的支撐下穩住了姿勢,長長呼出一口氣,繼續完成體式。
她的臉頰因為倒置和用力而泛紅,頸線拉長,汗水順著鬢角滑落。
這畫面極具沖擊力,陸梵忍不住在心里罵俞聽嵐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幾分鐘后,俞聽嵐緩緩收回動作,坐直身體。
她接過陸梵遞來的毛巾擦汗,眼神往陸梵臉上瞟了一下,又迅速移開。
“舒服多了。”她站起身,走到餐桌邊喝了口水,“對了,跟你說個事。瀟瀟那邊,今天更倒霉了。”
“哦?”陸梵坐回沙發上,一點也不意外。
“她昨天不是額頭摔破了嗎?今天早上來公司的路上,坐的車追尾了。不算嚴重,但她左小腿骨折,打了石膏,醫生說至少養三個月。”
俞聽嵐說的時候,眼睛像一只狐貍:“這還不算,之前她一些壓下去的黑料,不知道被誰翻出來了,上了個小熱搜。還有她父母那邊,她媽在家里,客廳的吊燈莫名其妙掉下來,砸到了肩膀,骨裂。”
陸梵放下勺子:“父母也受影響,說明瀟瀟做的事,父母是受益人,或者知情默許。因果牽連到他們身上了。”
“我也這么想。”俞聽嵐點頭,“剛才瀟瀟給我打電話了,哭得稀里嘩啦,求我放過她。她說幕后指使她給我下蠱的,是星悅娛樂的總經理劉雄。劉雄承諾給她資源,還幫她解決家里的債務。”
“她肯指證劉雄嗎?”
“我問了。”俞聽嵐冷笑,“她說劉雄控制著她父母,拿她父母的安危威脅她,她不敢。周五的直播,劉雄是關鍵人物。如果瀟瀟能在那個時候站出來,指證劉雄,會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口。”
俞聽嵐停下來探口氣:“但是她沒答應,只說再想想。估計懼怕劉雄。”
“夠了,有松動的可能就行。”陸梵說,“謝謝嵐姐。”
“又謝?”俞聽嵐瞥他一眼,隨后笑了笑,“行了,你慢慢吃。我中午過來給你做飯。”
“不用麻煩……”
“不麻煩,我樂意。”俞聽嵐打斷他,拿起包,“走了,公司見。”
中午,俞聽嵐果然帶著食材過來了。她在廚房里忙活,陸梵想幫忙,被她趕出廚房。
“坐著等吃就行。”
午飯很簡單,兩菜一湯,但味道很好。
吃完飯,俞聽嵐收拾碗筷時,陸梵拿出一個小木盒,遞給她。
“嵐姐,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