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姐,這個給你。”
俞聽嵐擦干手,接過木盒打開。
里面是一個大拇指大小的木制吊墜,顏色深暗,表面刻著細密的符文,用一根黑色的細繩系著。
“這是?”
“用特殊木頭刻的,能緩慢吸收佩戴者身上殘留的負面能量和病氣,安神定魄。”陸梵解釋,“你之前中過胎蠱,雖然解了,但體內可能還有細微的殘余陰晦。戴著它,對身體和精神都有好處。”
俞聽嵐眼睛一亮,明顯很高興。她拿起吊墜,觸手溫潤:“你自己做的?”
“嗯。”
俞聽嵐臉上笑容更深。
她立刻取下自己脖子上原本戴著的細金項鏈,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木制吊墜穿上去,然后重新戴好。
深色的木墜貼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襯得膚色更白。
“我很喜歡。”她摸了摸吊墜,抬頭看陸梵,眼神明亮,“謝謝。”
“不客氣。”
俞聽嵐又待了一會兒才離開,走路時手指偶爾會碰一下胸前的木墜,心情很好的樣子。
等她走后,陸梵拿出手機,給蘇琴打了個電話。
“琴姐,在忙嗎?”
“在公司呢,怎么了小梵?”蘇琴那邊背景音有些嘈雜。
“我做了個小東西,想拿給你,對身體有好處。”
“小東西?”蘇琴笑了,“行啊,不過我今天有點忙,我改天去拿。”
“沒事,我給你送過來。”
陸梵覺得,蘇琴和俞聽嵐兩人都是對他極好的人,他這人就是這樣。誰對他好,他就會加倍的對別人好。
陸梵換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拿著另一個小木盒出門。
蘇琴的公司在一棟高級寫字樓里,陸梵到的時候,,蘇琴的助理下來接他,帶他去了蘇琴辦公室外面的休息區。
“蘇總還在和幾位投資顧問開會,可能還要一會兒,您稍坐。”助理給他倒了杯水。
陸梵點點頭,坐下等待。
休息區離會議室不遠,能隱約聽到里面的爭論聲。
其中一個老者的聲音特別洪亮,帶著不滿。
過了一會兒,會議室門打開,幾個人走出來。
蘇琴走在中間,眉頭微蹙,看起來有些頭疼。她身邊跟著一個大約六十多歲的老者,頭發花白,精神矍鑠,但臉色不太好看。
“老周,你的顧慮我明白,但這個項目的風險評估我們已經做了三次,回報周期雖然長,但前景很可觀……”蘇琴試圖解釋。
“前景可觀?風險太大!”被稱作老周的老者打斷她,語氣固執,“我投的是真金白銀,不是用來賭未來的!蘇總,你年輕,有沖勁是好事,但不能拿我們這些老家伙的本金去冒險!這個方案,我不同意!”
蘇琴按了按太陽穴,顯然很無奈。
這位周老是公司的重要投資人之一,輩分高,脾氣倔,他要是堅決反對,項目很難推進。
陸梵的目光落在周老臉上,停留了幾秒。
蘇琴看到了陸梵,朝他點點頭,又對周老說:“周老,我們稍后再詳談。我這邊有點事。”
周老也看到了陸梵,見他戴著帽子口罩,遮得嚴實,眉頭皺得更緊:“這誰?公司什么時候能讓不明不白的人隨便進來了?”
蘇琴臉色微沉:“周老,這是我朋友。”
“朋友?”周老哼了一聲,沒再多說,但眼神里的不滿很明顯。
等周老和其他人離開,蘇琴才走過來,低聲對陸梵說:“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一個老頑固,怎么說都不聽。”
陸梵看向周老離開的方向,說:“琴姐,我有辦法讓他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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