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看向陸梵,陸梵對她微微點頭。
三人下樓,坐上周老的車,直奔城西別墅區。
周老家是一棟三層別墅,裝修中式,但正如陸梵所說,一進門就能看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正對大門。
客廳東南角果然有個大魚缸,里面只剩下幾條病懨懨的金魚。
二樓西側房間是孫子的臥室,窗戶看出去,正對著一棵枝葉茂盛的老槐樹,距離很近。書房里,書桌左手邊,那個青銅鷹擺件赫然在目。
陸梵讓周老立刻把那面鏡子移走,用紅布蓋起來。
魚缸搬到客廳正東位置,換上新水和健康的魚。
孫子的臥室暫時搬到二樓東側的空房間。至于那個青銅鷹,陸梵直接讓周老用黃紙包好,送到寺廟里處理掉。
隨后,陸梵去看了周老的孫子。
孩子躺在病床上,瘦得皮包骨頭,臉色青灰,呼吸微弱。
陸梵取出一塊和送給俞聽嵐相似的木制吊墜,掛在孩子脖子上。然后,他拿出隨身帶的銀針,在孩子頭頂、胸口、肚臍周圍幾個穴位快速下針。
他的手法很快,銀針刺入不深,但孩子身體微微一顫。
大約十分鐘后,陸梵起針。
孩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青灰色褪去,泛起一點紅潤。
又過了一會兒,孩子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爺爺……”他聲音微弱,但清晰。
周老激動得老淚縱橫,撲到床邊:“小瑞!你感覺怎么樣?”
“餓……”孩子小聲說。
“好!好!爺爺馬上讓阿姨給你做好吃的!”周老連忙吩咐保姆。
孩子喝了點溫水,精神明顯好了很多,眼睛也有神了。
周老轉過身,對著陸梵就要鞠躬:“大師!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陸梵扶住他:“周老不必如此。孩子暫時沒事了,但需要靜養。家里的布局按我說的保持,木墜讓他隨身戴著,不要取下。我再開個溫補調理的方子,吃半個月。”
“好!好!都聽大師的!”周老連連點頭,對陸梵的態度恭敬至極,“大師,這個木吊墜價值不菲吧,我這就將錢轉給您。”
陸梵沒有推辭:“說實話,這吊墜材料稀少,加上我親手雕刻的,在外面上百萬人們搶著要。周老師琴姐的朋友,就收周老五十萬,給我二十五萬,其中二十萬,周老用來做慈善。切記不能忽略這個慈善,要不然會遭到反噬。”
“好好好,都聽大師的。”周老對陸梵無不應允。
此時,陸梵又說:“周老,琴姐的面相我看過了,近兩年財運很好,你跟著她,絕對能賺錢。”
“是是是,大師說得對。我一定跟緊蘇總的步伐。”周老現在對陸梵那叫一個信服。
蘇琴眼睛一亮,暗暗朝陸梵豎起一個大拇指。
難道很多人說,只要得一個大師的指點,就能安穩一輩子,甚至旺三代。
如今看陸梵,果然是這樣。
如果不是陸梵,她今天的地位,一落千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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