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昂看出了他的疑慮。
他沒有再多說,直接蹲下身,從地上撿起樹枝,在泥地上畫了起來。
他畫的不是簡單的線條,而是詳細的地形圖。
哪里是陡坡,哪里有溪流,哪里是碎石灘,都清晰地標示出來。
然后,他又從腰間的皮囊里掏出些植物的塊莖,擠出不同顏色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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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畫出的路線上點了幾下。
“這里。”他指著個紅色的點,通過翻譯說。
“這片區域有毒蛇,走路要格外小心。
這里。”他又指著個黃色的點。
“這里的地下水有問題,不能喝。
我們會從這里過去,這里是山脊最薄弱的地方,可以最快翻越。”
他畫出的路線,比軍用地圖上標注的等高線還要詳盡。
陳猛仔細看著地上的草圖,又對照著手里的地圖,推演著各種可能性。
幾分鐘后,他站起身。
“好,就按你說的走。”
他做出了決定。
“穆昂隊長,你和你的人在前面帶路。”
穆昂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用力點了點頭,轉身去集結他的獵手了。
在穆昂的帶領下,整支部隊的行軍速度提升了不止三成。
克欽獵手們在前方靈活地散開,像幽靈一樣在林間穿梭。
不斷用特殊鳥鳴聲向后方傳遞著安全或者危險的信號。
部隊成功繞開了幾處地形復雜、極易被設伏的地點,行進得又快又安靜。
與此同時,奉命穿插到敵后的偵察營,與日軍的尖兵在叢林深處遭遇了。
王大炮的偵察兵都是老手,雙方幾乎是同時發現了對方。
王大炮的偵察兵都是老手,雙方幾乎是同時發現了對方。
槍聲突兀地在林中炸響。
幾輪短暫而猛烈的交火后,日軍的尖兵小組被擊潰。
但一名偵察排的士兵也在撤退時大腿中彈,倒在地上。
兩名日軍哨兵端著三八大蓋,從側翼包抄過來,緊追不舍。
受傷的偵察兵靠著樹干,舉起手里的湯姆森沖鋒槍準備還擊。
就在這時,他身旁一簇濃密的灌木叢里,竄出個身影。
是名跟隊的克欽士兵。
這名克欽兵手里沒有拿槍,只握著把毫不起眼的烏木柄短刀。
他移動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身體壓得很低,利用地形的起伏完美地遮蔽了身形。
那兩名日軍哨兵全神貫注地盯著受傷的中國士兵。
完全沒有察覺到死神已經從側面接近。
克欽士兵靠近到最后名日軍哨兵身后,身體暴起。
他左手從后面捂住對方的嘴,右手里的短刀無聲地劃過那人的喉嚨。
鮮血噴出,卻被他用手死死捂住,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放下尸體,動作干凈利落。
另一名日軍哨兵聽到異動,剛一回頭,那把短刀就從個刁鉆的角度捅進了他的肋下。
直沒至柄。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除了身體倒地的悶響,幾乎沒有多余的聲音。
王大炮帶著人趕到時,正看到這一幕。
他看著那個克欽士兵冷靜地從尸體上拔出短刀,在軍褲上擦干凈血跡。
王大炮是玩刀的行家,但他確信,自己做不到如此無聲無息。
他立刻帶著人找到了正在指揮部隊前進的陳猛。
“團長,讓克欽人上吧。”
王大炮開門見山。
“讓他們的人走在最前面當尖兵。
這林子是他們的天下。
我的兵在他們面前,跟光著屁股沒區別。
剛才要不是有個克欽兄弟,我手下個排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陳猛采納了他的建議。
他立刻找到穆昂,讓他派出部落里最好的獵手,組成尖兵隊。
在部隊前方五百米處進行武裝偵察,索敵開路。
命令下達后,部隊里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一團的士兵看著那些走在最前面的克欽獵手,眼神里少了戒備,多了些敬畏。
休息的時候,有中國士兵主動拿出自己的壓縮餅干,遞給身邊的克欽士兵。
克欽士兵則會回贈他們用芭蕉葉包好的烤肉干。
語不通,他們就用手勢和笑容交流。
陳猛看著這一切,對身邊的湯普森說道,他的話由翻譯官同步翻譯。
“準將,現在你看到了。
我的戰術很簡單。”
“中國人,負責用重機槍和迫擊炮在戰場上開路,把敵人的陣地撕開。”
“克欽人,負責在這片叢林里索命,把那些想溜掉或者想偷襲的日本人,一個個清理干凈。”
湯普森看著前方那些已經與叢林融為一體的克欽尖兵,又看了看后方隊列嚴整、扛著重武器的中國士兵。
他點了點頭。
陳猛轉過頭,望向西方。
“日本人以為他們是叢林戰的專家,很快,他們就會知道,在這片山區里,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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