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一只鐵鉗般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那只落下的巴掌。
是江河。
他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他死死攥著林父的手腕,眼神像刀子一樣,冷得嚇人。
“你是誰?放手!”林父被攥得生疼,惱羞成怒地吼道。
“放手?”
江河氣極反笑,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怒火,“這么多年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不聞不問,一見面就要動手打人?你他媽也配當爹?”
“我教訓我自己的女兒,關你屁事!你個沒爹娘教的野小子!”
林父破口大罵,另一只手也揮了過來。
江河心頭的怒火,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他想到了妻子這些年受的委屈,想到了她昨晚哭著想生兒子的卑微,想到了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所有傷害。
這種父親,要他何用!
江河眼中寒光一閃,攥著林父手腕的手猛地一甩,將他甩得一個踉蹌。
緊接著,他反手一揮——
“啪!!!”
一聲比昨天林晚秋打他時,響亮十倍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林父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林父整個人抽得原地轉了半圈,“噗通”一聲,狼狽地摔倒在地。
林父捂著火辣辣的臉,整個人都懵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身煞氣的年輕人,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屈辱。
整個院門口,死一般的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院門口,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震住了。
江父周翠蘭最先反應過來,老兩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
周翠蘭一個箭步沖上前,一把拉住還要動手的兒子,急聲道:“江河,你干啥!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江父也趕緊上前去扶那個被打蒙了的陌生男人,嘴里勸著:“哎呀,親家,你這是干啥,孩子也是,怎么能動手呢!快,快起來,進屋說,進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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