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獎狀,鄭重地交到了江河手上。
“咔嚓!”
隨行的宣傳干事按下了快門,將這榮耀的一刻,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表彰大會結束,領導們很快就離開了。
但村民們卻久久不愿散去,將江河一家團團圍住,道賀聲、恭維聲不絕于耳。
與此同時,靠山村的村口,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穿著一身雖然干凈但明顯不合身的舊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一股久居人上的倨傲。
他攔住一個從地里回來的村民,皺著眉頭發問:“同志,打聽一下,江河家怎么走?”
村民熱情地給他指了路,男人道了聲謝,便徑直朝著江河家的方向走去。
他到了院子門口,看到大門緊鎖,也不敲門,就那么往門口的石墩上一坐,板著臉,沉默地等著。
……
江河好不容易才從熱情的村民中脫身,帶著全家往回走。
“爸,媽,今天高興!晚上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在家,我親自下廚,把那幾只小青龍給做了,好好慶祝慶祝!”
江河一手抱著閨女,一手攙著母親,心情好得不得了。
一家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然而,當他們走到自家院門口時,所有的笑聲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坐在石墩上的陌生男人。
江河還沒來得及發問,他身邊的林晚秋卻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
“爸……”
她嘴唇哆嗦著,發出了蚊子哼一樣的聲音,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畏懼。
爸?
江河和江父周翠蘭都愣住了。
那男人聽到聲音,緩緩站起身,冷漠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定格在林晚秋身上。
他沒有一絲久別重逢的喜悅,反而臉色一沉,邁步上前,厲聲斥罵道:“你還知道我是你爸!長本事了啊,林晚秋!跟著個野男人跑到這種窮鄉僻壤,一走就是這么多年,連個信兒都沒有!我林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說著,他猛地揚起了手,一記耳光就朝著林晚秋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林晚秋嚇得閉上了眼睛,渾身顫抖。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