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陷入僵持,于國不利。”
“相國老成謀國。”武田信玄早已料到此,“因此,此番動作,不在于攻城掠地,而在于‘遏其勢,亂其心’。”
他的目光首先投向陰影:“服部。”
“嗨。”黑影微動。
“你的‘海鬼’,即日潛入辰國東境。目標有三:
其一,襲擾其最新開辟的沿海鹽場、漁港,斷其財路。
其二,摸清其軍屯糧倉位置,尋機焚毀。
其三,捕捉落單的辰國低級官兵或邊吏,制造恐慌。
記住,要像瘟疫一樣,無處不在,卻又無影無形。”
服部久藏深深低頭:“嗨!”
見到服部久藏的表現,武田信玄滿意地點點頭,隨后又看向一邊的小島信人。
“信人將軍。”
“在!”
“你的水師,出動快船艦隊,在穆涼城以北、以南的主要航道上游弋劫掠商船,攻擊巡邏船隊。
聲勢要大,速度要快,一擊即走,讓辰國海防疲于奔命。
我要南宮宇程的防線,四處冒煙!”
“嗨!定叫他們永無寧日!”小島信人拳頭緊握,戰意昂揚。
最后,他看向源天籟:“相國,朝中穩定與后續之策,便拜托您了。
請動員我們在辰國的一切眼線,散步流——就說穆涼王好大喜功,橫征暴斂,方引來天罰。
同時,在朝野間營造共識,遏制辰國,乃東夷百年國策,不容動搖。”
源天籟沉吟片刻,終是俯首:“殿下思慮周詳,老臣……領命。”
武田信玄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望向西方,野心在眼中熾烈燃燒。
“我們不能等到利劍抵喉時才掙扎。此刻,正是折斷劍鋒之時!讓穆涼,讓整個辰國都知道,東夷的鋒芒,從未鈍銹!”
一場由東夷主動挑起的、旨在遏制穆涼發展的暗戰與襲擾,悄然拉開了序幕。
而此時的穆涼城中,南宮宇程站在城頭,遠遠地注視著東夷的方向。
這時,一襲紅衣出現在城墻之上。
不久,一件厚實的貂絨大氅,帶著一縷淡雅的清香,輕輕落在了南宮宇程的肩頭。
來人正是穆涼王妃,秦知意。
“知意?你怎么來了?這上面風大,你身子弱,快些下去。”南宮宇程轉過身,看清來人,不由得著急道。
“臣妾無妨”秦知意輕輕搖了搖頭,“倒是王爺,你已經在這里站了兩個時辰了,到底在看什么?”
南宮宇程輕嘆一聲,展臂將她微涼的身子攬入懷中,用寬大的氅衣將她緊緊裹住,下頜輕抵著她的青絲。
夫妻二人一同望向那吞噬一切的東方黑暗。
“說不上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凝重,“今天下午總是心神不寧。”他頓了頓,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了些,“一種……山雨欲來的窒息感,武田信玄最近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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