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床邊的梨花木圓凳上,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沉睡的容顏。燭火透過紗罩,投下溫暖而朦朧的光暈,柔和了她蒼白的面部線條,卻也讓那抹脆弱愈發清晰刺目。
夜漸深,萬籟俱寂,只能聽到窗外偶爾傳來的細微蟲鳴,以及她清淺的呼吸聲。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角,動作輕緩得生怕驚擾了她。他就這樣守著,仿佛要替她擋開所有可能的驚擾與噩夢,用這種沉默的方式,告訴她——他在這里。
燭火燃盡,月光悄然透過窗欞,灑下一地清輝。
南宮溯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巒,在寂靜的夜里,為她撐起一方短暫卻堅實的安穩。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驅散了黑暗,他才極輕地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過床上依舊沉睡的人。
另一邊,逍遙王府。
夜色未褪,庭院中火把獵獵作響,將黎明的微熹都壓了下去。逍遙王南宮星鑾一身玄色勁裝,立于階前。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與南宮溯有幾分相似,卻更顯凌厲逼人,尤其此刻,那雙眸子中淬著的盡是冰冷的殺意,仿佛出鞘的利刃,要將這沉沉夜幕都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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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一襲正裝的木槿靜靜站著,臉上帶著一絲不可覺察的興奮。
南宮星鑾身后,黑壓壓地肅立著逍遙王府最精銳的府兵與直屬他的“逍遙衛”。人人緘默無聲,甲胄森然,兵刃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沖天的肅殺之氣驚得院中蟲鳴俱寂,連風都仿佛凝滯了。
他們就像一群蟄伏的猛獸,只待主人一聲令下,便會撲出撕碎獵物。
南宮星鑾的目光緩緩掃過眼前這一張張堅毅的面孔,聲音不高,卻帶著金石般的冷硬和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旬陽孫氏,卑劣齷齪,所犯之過罄竹難書,我等今天便要替天行道。”
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砸在地上都能凝出寒霜。
沒有激昂的動員,只有最簡單、最血腥的命令。
“是!”
眾兵衛齊聲低應,聲音壓抑卻震得地面仿佛都在輕顫,匯聚在一起的殺氣幾乎要沖散云霄。
南宮星鑾不再多,猛地一揮披風,轉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玄色披風在身后蕩開凌厲的弧度。
蹄聲如雷,轟然響起,打破了京城清晨的寧靜。一支黑色的鐵流如同復仇的煞神,帶著碾碎一切的決絕氣勢,沖出王府,沖出城門,朝著旬陽方向疾馳而去。
火把的光芒映照著南宮星鑾冰冷的側臉,那雙眼里,只有毀滅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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