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蘇家眾人,神色漸凝,“其實今日前來,正是要與此事相商。”
蘇烈聞,神色肅然,起身至皇子面前,鄭重行禮:“殿下救清兒性命,蘇家上下感激不盡。”
南宮星鑾連忙起身相扶:“老師萬萬不可,晚清是您的孫女,便如同我的。。。。。。”
話到此處微微一頓,轉而道:“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
待眾人重新落座,蘇老將軍對身后的蘇晚清溫聲道:“清兒,去為殿下斟茶,好好謝過殿下救命之恩。”
“是,祖父。”
蘇晚清款步上前,纖指執壺,動作優雅如行云流水。
清亮的茶湯注入杯中,香氣氤氳間,她輕聲道:“晚清以茶代酒,謝殿下救命之恩。”
南宮星鑾接過茶盞,指尖不經意相觸,二人皆微微一怔。他凝視著她低垂的眼簾,溫聲道:“蘇姑娘不必多禮。”
待蘇晚清退回祖父身后,蘇烈沉聲問道:“殿下方才所要事,是否便與此事有關?”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老師。”南宮星鑾輕笑,隨即正色道,“木槿。”
侍立身后的木槿立即奉上一面疊好的旗幟。
皇子親手將其展開,只見玄色旗幟上,用暗紅色絲線繡著一個猙獰的“孫”字,針法詭異,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這是。。。。。。”蘇烈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如刀。
“孫氏族旗。”南宮星鑾語氣凝重。
“孫氏?東虞孫氏不是早已被二殿下剿滅了嗎?”蘇荀急聲問道。
“二師兄說得不錯。”南宮星鑾頷首,“但這是旬陽孫氏的族旗。”
“旬陽孫氏?”蘇寧若有所思,“可是那個數十年前與東虞孫氏決裂的旁支?”
“正是。”十六皇子南宮星鑾指尖輕點旗上的紋路。
“當年旬陽孫氏宣布自立門戶,與東虞本家劃清界限,故父皇未曾追究。如今看來,倒是養虎為患了。”
蘇荀怒極反笑:“這群漏網之魚,茍全性命不知感恩,竟敢覬覦我蘇家之人!”
“據蛛網所探,旬陽孫氏如今有一適婚年紀且尚未婚配的子弟。。。。。。”南宮星鑾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癡心妄想!”蘇篾終于開口,聲音冷如寒冰,“就憑他們,也配?”
蘇老將軍沉吟片刻,目光如炬地看向南宮星鑾:“殿下需要蘇家如何配合?老臣與蘇家上下,但憑差遣。”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十六皇子南宮星鑾滿意地說道,“老師,如今世家備受打壓,不敢露頭,事事退讓,這讓父皇想滅掉世家的想法一直難以實現。”
“不錯,為此,陛下多次傳喚我,想要與我商議,只是老朽無能,無法給陛下與殿下解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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