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殿下主動提起此事,可是有什么對策?”
“嗯,老師,如今禪讓大殿已經過了,父皇應該封我為王爺,而我的封地是嶺南,之所以是嶺南。
原因有二,一是嶺南現在雖然是無人區,但那是因為他還沒被開發出來,其中不管是沼氣還是什么,都是一些能源。”
說到這的時候,他起身走向懸掛的地圖,指尖落在一片地區:
“兩年以前,學生便從王家得知,各大世家藉嶺南偏僻之勢,于云夢澤深處私自練兵鑄械,更與境外私通貿易,其心可誅。”
“殿下是想開放嶺南,順便將世家在云夢澤里的勢力給滅掉?”蘇烈蘇老將軍聽后想了想,隨后開口說道。
“不錯,所以我需要一個知根知底且絕對忠誠的人來幫我開放嶺南。”
十六皇子南宮星鑾點了點頭,“而蘇家便是我在朝堂之中為數不多信得過,且有能力去做這件事情的人。”
蘇烈凝視眼前這位自己一手教導長大的皇子,見他雖年輕,眉宇間卻已盡是沉穩與決斷。
他緩緩跪下,抱拳應道:“老臣愿為殿下效死。蘇家上下,任憑差遣!”身后,蘇寧三人盡數跪下。
“愿為差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南宮星鑾立即上前扶起老將軍:“得老師相助,大事可成。
嶺南不僅將是扼守國門的重鎮,更會成為一把插入世家心臟的利刃。”
“嗯,殿下想怎么做?”習武之人向來是直來直去,不跟文臣一般,說一句話,有十八層意思。
“老師,您的分量太重,不能貿然而動,大師兄跟二師兄都已經駐守邊疆多年,所以這件事情只能讓還不曾進過朝堂的三師兄去做了。”
蘇篾立馬單膝下跪,抱拳說道:“愿聽從殿下調遣!”
蘇寧跟蘇荀一臉羨慕地看著身后的蘇篾,畢竟這件事情做好了可是大功一件,足以名留青史,而這樣一個好機會就讓自己的三弟碰上了。
“好,這件事不急,等父皇的傳信官傳告天下再說。”十六皇子南宮星鑾扶起蘇篾,對著蘇家眾人說道。
“恕老臣多嘴,殿下,如今禪讓大典還不從開始,不知道殿下這封王之事可是殿下提前跟陛下或者太子商量好的?”蘇烈蘇老將軍拱手說道。
“嗯?禪讓大典不是昨天嗎?”聽到蘇老將軍的疑問,十六皇子南宮星鑾滿臉疑惑。
“殿下,禪讓大典是后天。您記錯了。”蘇荀性子直,直接笑道。
十六皇子南宮星鑾一愣,隨后在心里罵道:
“這個老頭子,又玩這招。”隨后,強行露出一個笑容,“對,你看,我給記錯時間了,哈哈~”
“行了,既然事情談完了,我就不多打擾了,老師,學生先告辭了。”十六皇子南宮星鑾朝著蘇老將軍行禮。
蘇家眾人也行禮,“老臣送送殿下。”
等十六皇子南宮星鑾離開之后,蘇烈蘇老將軍將蘇家三子叫到書房里叮囑。
晚上又將蘇晚清單獨叫到書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