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刀疤臉猛地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調:
“公…公子!爺爺!饒命!饒命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老人家!求求您高抬貴手,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我們發誓,再也不做這傷天害理的勾當了!求求您了!”
他身后的兩名小弟見狀,也忙不迭地扔掉武器,跟著拼命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砰砰作響,不一會兒便見了血。
南宮星鑾持劍而立,眼神淡漠,沒有絲毫動容。
對這等渣滓的哀求,他心中唯有鄙夷。
若非自己實力足夠,今日倒在地上的便是自己,而那馬車上的女子下場更是可想而知。
“公子。”這時,書童木槿已牽著兩匹繳獲的馬匹來到近前,警惕地看著跪地的三人。
“去看看馬車上的姑娘們可否安好,有無受傷。”南宮星鑾吩咐道,聲音平靜無波。
“是,公子。”木槿應聲,瞥了那三個磕頭蟲一眼,將馬拴好,快步走向馬車。
南宮星鑾手腕微動,劍鋒寒光流轉,作勢便要結果了這三人的性命。
感受到那刺骨的殺意,刀疤臉嚇得魂飛魄散,生死關頭,他猛地抬頭,嘶聲大喊:
“等等!公子!不能殺!您不能殺我們!殺了我們,您會有天大的麻煩!”
“哦?”
南宮星鑾動作微頓,劍尖懸停在半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天大的麻煩?無非是你們山寨里還剩些殘余孽障想來報復?呵,本公子倒是不介意順手剿了,為民除害。”
“不!不是!”刀疤臉急得滿頭大汗,慌忙叫道,
“不是山寨!是…是旬陽孫氏!我們是旬陽孫氏花重金雇來的!他們的目標就是那位蘇小姐!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啊公子!求您明鑒,饒我們一條狗命吧!”
“旬陽孫氏?”南宮星鑾眸光驟然一凝,腦海中瞬間閃過諸多信息。他聲音沉了下來,“空口無憑,你有何證據?”
“有有有!證據有!”刀疤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腳亂地從懷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和一面折疊起來的小旗,雙手高高捧起。
“這…這是定金!都在這兒!還有這面旗子,孫家的人說了,事成之后就在老鴉坡最高那棵樹上掛起這面旗,他們的人看到,就會帶著尾款來尋我們交接!”
南宮星鑾劍尖輕挑,將那面小旗掠了過來。展開一看,旗面材質普通,但上面赫然繡著一個殷紅如血的“旬”字,筆觸勾勒間帶著一種隱秘家族的標記感。
他眼神微瞇,指尖摩挲著旗面,心中瞬間轉過數個念頭。旬陽孫氏?這群世家他們竟然還敢暗中活動?
“木槿。”南宮星鑾收起小旗,聲音恢復冷靜。
“公子,我在。”木槿已查看完情況,正返回待命。
“找結實的繩子,把這三個敗類捆結實了,嘴堵上。”南宮星鑾下令,語氣不容置疑,“帶回京畿,仔細審問。”
“是!公子!”木槿立刻領命,眼中閃過一抹興奮。這可是條大魚!
跪在地上的刀疤臉三人聞,雖被捆綁難免受苦,但總算暫時保住了性命,頓時癱軟在地,如同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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