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辰王朝歷經兩年休養生息,四海升平,八荒寧謐。
曾經權傾朝野的世家門閥,自東虞孫氏被二皇子南宮清瀘以雷霆之勢剿滅后,皆斂聲屏息,再不敢輕舉妄動。朝野上下,一派海晏河清之象。
時值初秋,南境驛道兩側層林盡染。兩騎快馬踏碎滿地金黃,馬蹄聲疾,驚起林間飛鳥。
“殿下,照這個速度,至少還需四日才能抵達國都,怕是趕不上禪讓大典了!”
書童木槿揚鞭策馬,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他自幼陪伴十六皇子南宮星鑾長大,雖是主仆,更似兄弟。
南宮星鑾勒緊韁繩,目光掃過遠處連綿的山巒:
“跟我來,記得前年狩獵時發現一條隱秘小道,可直通京畿。”
他調轉馬頭,率先沖進一旁密林。
“父皇明知禪讓大典在即,還非要派我去岳陽建立蛛網據點。這天下諜報網點早已遍布大辰,何須我親自督辦?”
木槿緊隨其后,聞不禁失笑:“陛下這是要歷練殿下呢。”
“歷練?”南宮星鑾輕哼一聲,靈活地避開低垂的枝椏。
“分明是故意刁難。待我回去,定要向母后好生告狀——就說父皇明知時日緊迫,還特意派我遠行,簡直存心不讓我參加大典。”
林間小道越發狹窄,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在青石路上投下斑駁光影。南宮星鑾正要繼續抱怨,忽然勒住韁繩。
“等等,你聽——”
風聲穿過林葉,隱約夾雜著女子急促的呼救聲:“救命啊!有沒有人——”
南宮星鑾與木槿對視一眼,同時策馬朝著聲源處疾馳而去。
不久,兩人便看到遠處十多位馬匪圍著一輛馬車,地上還有不少尸體,看他們身上的服飾,應該是一些家丁。
兩名女子相擁,蜷縮在馬車上,瑟瑟發抖。
下面的馬匪看著上面的女子,發出陣陣淫笑。“小娘子,乖乖下來吧,爺幾個還能讓你們少吃點苦頭!”
為首的刀疤臉漢子更是伸手就去扯其中一位女子的衣袖。
那女子驚叫一聲,奮力掙扎,卻被另一個馬匪按住了肩膀。
“殿下,怎么辦?”木槿壓低聲音,神色緊張。
南宮星鑾眼神一冷,唇角卻勾起一絲慣有的、漫不經心的笑意:“還能怎么辦?路見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他迅速掃視戰場,“你在這等著,藏好。”
話音未落,他已從馬鞍旁摘下長弓,搭箭上弦,動作行云流水。
“咻——”
一支利箭破空而去,精準地射進其中一個馬匪后背。
所有馬匪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箭驚得齊齊一愣,紛紛轉頭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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