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被翻了底朝天,該抓的全都抓了,但是沒找到朱家的家主。
稍微一問就知道了,竟然去張家了。
“必然是在密謀什么,那就去張家,把這兩只老烏龜都抓了,嚴刑拷問。”
錢恕掃了一眼被抓的人,冷冷的說道。
他喜歡辦大案件,以為當了靖安兵馬司主官之后,沒有機會了。
沒想到,真是老天爺都可憐我。難道讓我做這門閥的終結者?
想到這些,他就興奮。
“大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青年掙扎著,想要靠近錢恕,別兩個士兵摁住。
“大人,小人有話,有話說!”
那個青年被摁在地上,依舊在掙扎,嘴里大聲地喊道。
“沒人捂你的嘴,說!”
錢恕的高興勁兒被打斷,有些不高興。
“大人,可否進一步說話,小人有些話想要單獨陳述。”
那個青年大聲說道。
“愛說不說,想靠近本官,你不配。”錢恕一點面子不給。
青年臉色鐵青。
他是朱家嫡長子,未來家主的繼承人,從小到大在江南長大。
曾經頂級門閥的清貴公子,任何人跟他說話,都是客客氣氣,哪里受過這種輕蔑。
但人為刀俎,必須自救,否則整個家族都要淪陷下去。
“大人,朱家曾對大乾有功,來到京城之后,一直遵紀守法,不知犯了什么錯?”
青年大聲說道。
錢恕皺眉,不知道犯了什么錯,落在我手里,你什么錯都犯。
“不過……”
青年的意思,突然變成轉折。
“既然大人如此興師動眾,必然是朱家的大錯,朱家愿意用錢贖罪。”
“五十萬兩,請大人給朱家一個機會。”
他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震驚了,甚至整個院子,一下就安靜下來。
五十萬兩?
當兵的都震驚了,因為五十萬兩是多少,他們真的見過。
北方拓展銀行門口,那四個財神爺,據說就是五十萬兩一個。
這家伙,竟然能拿出那么多?
朱家的人也震驚了,大少爺真是好魄力,開口就是五十萬兩。
但用錢買滿族平安,這個買賣值得,只要人沒事,錢早晚能回來。
這么多錢,就不信這個官不暈。
眾人都無聲的看著錢恕,寂靜的壓力,直接給到了錢恕身上。
“哈哈……”
錢恕搖頭大笑,打破了寂靜,也打碎了眾人目光帶來的壓力。
“你真是太天真了,這不是錢的事。”
沒看到錢恕動心,青年很失望,他見過太多官員,主要動心一次,就會淪為朱家走狗。
沒看到錢恕動心,青年很失望,他見過太多官員,主要動心一次,就會淪為朱家走狗。
院子又變成了嘈雜,士兵的呵斥,女子和孩子的痛苦,混在一起。
“一百萬兩。”
青年突然再次喊道。
院子再次陷入寂靜,還有不少抽氣聲,一百萬兩,那是普通人幾十輩子也賺不到的。
錢恕已經不耐煩了,他想要告訴青年,弄死你全家,所有財產我都拿得到。
還沒等開口。
“朱無疆,你想把朱家掏空么?你想讓我們所有人,全都睡大街么?”
“朱家不是你一個人的朱家,父親尚在,輪到你做主,你還不是家主。”
一個少年,朝著青年大喊。
啊?
錢恕差點逗笑了,這個時候,他們竟然起了內訌,這小子還想保住家產?
他決定看個笑話。
“大人,一百萬兩,我做主。朱家就算是砸鍋賣鐵,全家睡大街也一定湊齊。”
“請大人給朱家一個機會。”
朱無疆一臉焦急,他不想搭理這個被父親寵壞的弟弟,只想抓住機會,說動眼前這個人。
錢,現在是朱家唯一能解套的機會。
“朱無疆,你這膽小無能之輩,剛遇到一點挫折,你就獻上家產。”
“你丟盡了門閥的臉,你軟弱無能,不配做朱家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