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年繼續叫囂。
青年朱無疆,看著錢恕臉上的戲謔,氣得要死,都什么時候了?
這是一點小事么?愚蠢無知,你也要分個時候,為什么要在此時搗亂。
“你閉嘴,無知蠢物!”
朱無疆氣的怒吼,父親真是糊涂,給這個小兒子太多寵愛,而沒告訴他世界的危險。
“是你閉嘴!”
少年大吼回去。
“當官的你聽著,我家乃是門閥五姓之一,名重天下,姻親盤根錯節。”
“你敢如此上門欺辱,等我父親回來,定然要你好看,識趣的趕緊放人。”
少年竟然威脅錢恕。
“朱無恙你閉嘴,閉上你那臭嘴。你在給家族惹禍,你知道么?”
住無疆崩潰大喊。
“是你閉嘴,給家族丟人的是你,我朱家乃是高貴門閥,他一個小官也敢放肆?”
少年反唇相譏。
朱無疆頭疼欲裂,欲哭無淚。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馬蹄聲奔來,一個人下馬急匆匆地跑到錢恕跟前。。
“大人,五姓家主都在張家,其中王家家主出首,承認他們在密謀刺殺王爺。”
曲長大聲說道。
“哦,五個人在一起?還有人出首,這下到是省了很多麻煩。”
錢恕笑著說道。
這話朱家人也聽到了,朱無疆面如死灰,提著的一口氣,終于散了。
這話朱家人也聽到了,朱無疆面如死灰,提著的一口氣,終于散了。
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再也沒有說話的欲望。
謀害吳王,這件事他知道,一度勸說父親,此時應該低調藏起來,不能參與。
為此還被父親訓斥疏遠。
現在東窗事發,說什么都不好使了,朱家從此再也沒有了。
錢恕踱到那個少年跟前,一揮手,兩個士兵把少年提了起來。
今天事情順利得超乎想象,他心情極好,想要跟這個少年說兩句。
“少年,我叫錢恕,的確是一個小官,但是接下來我可能會很放肆。”
“我會親手,把你們這些高貴的門閥拆了,然后一點點地碾入塵埃。”
錢恕冷笑道。
“呵呵……”
沒想到,少年一聲冷笑。
“你就是個騙子,都是騙人的把戲,不過是你們事先安排好的戲碼。”
“想要嚇破我的膽,想要從我們門閥身上擠錢,我不是朱無疆那個廢物,我不怕。”
少年的胸脯高高挺起,眼神蔑視地看著錢恕,仿佛看穿了一切。
錢恕愣了片刻。
他看看少年,竟然不知道說什么。
“好,這個自信很好,保持住,千萬不要相信你看到的東西,都是假的。”
錢恕大笑說道。
然后再也不搭理少年,既然有人出手,那就不用客氣,他轉身下令。
“把五個家主下獄嚴加審問,至于五家之人,主脈男丁全部下獄,女的在家囚禁。”
“另外,聯系戶部,抄家!”
說完錢恕轉身就走,迎面正碰上刑部尚書吳文濤也帶人趕到。
“吳大人,你來晚了,有人出首,五姓門閥家主,密謀刺殺王爺。”
“跟我一起去接人,接下來會很忙。”
錢恕說道。
“這么快,有人出首?”
吳文濤震驚了,心說我就跟袁公要個手令的功夫,你把活都干完了?
這豈不是顯得刑部很無能?
兩人往外走,少年朱無恙,對著兩個人的背影跳著腳大喊。
“別想騙我,我朱無恙不是懦夫,朱家絕不是好惹的……”
碰……
話還沒喊完,早就看不下去的士兵,一拳錘在他的臉上,直接被打翻在地。
“閉上你的鳥嘴,再嚷嚷弄死你!”
士兵警告。
朱無恙一張嘴,吐出三顆帶血的牙齒,不由得瞬間崩潰大叫。
“娘,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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