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兵,哪里來的兵?”
張家主雙腿顫抖,臉色煞白,幾次想要站起來,都沒有成功。
“是……是靖安兵馬司的兵,一個個都拿著火槍,兇神惡煞!”
沖進來的管家顫聲說道。
“糟了,是來抓我們的,怎么辦?”
張家主大喊一聲,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他已經能想到,一定是消息走漏。
這是被人一鍋端了。
其他四個家主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為他們自己清楚,他們干的事情,足夠滅門。
朱家主雙眼圓睜,一口痰卡在嗓子上,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如同斷氣的癩蛤蟆。
陸家主已經兩眼一翻,噶的一聲翻倒在地,鄭家主端坐不動,但臉色煞白。
只有王家主,一腳踹翻凳子,“這個時候問個屁,跟他們拼了,抄家伙。”
張家主差點氣死。
抄家伙,哪里來的家伙讓你抄,還有你們一個個剛才侃侃而談,現在怎么這個德行。
眾人折騰了一會,卻發現,沒人砸門,也沒兵闖進來開始抄家。
一切都很平靜。
“怎么回事,還沒有動靜?”
張家主突然反應過來,管家轉身往外跑,不久之后又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了。
“家主,他們只是把咱們家給包圍了,并沒有沖進來,不知為什么?”
管家顫聲中帶著疑惑。
“包圍?只是包圍?”
張家主懸著的心暫時放一放,用袖子擦了擦額頭汗水,甩手給了管家一耳光。
“你是死的嗎,去問啊!”
管家再次跑了出去,張家主在地上來回走,如同一只迷路的螞蟻。
剩下四個家主,終于穩住了一些,朱家家主的一口老痰吐了出來。
鄭家主臉色好了很多,而王家主正大耳刮子抽陸家家主。
啪啪幾下重擊,暈死的陸家主終于清醒過來。
“饒命啊,饒命!”
“跟我沒關系,是他們逼我的,跟我沒關系,王爺饒命啊!”
陸家主醒過來,跪在地上就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其他四人瞬間變了臉色。
還沒出事,你就反水了,要是真出事,還能指望你什么?
“打死你個軟蛋。”
王家主氣得直接抄起一把椅子,朝著陸家主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被朱家主給攔住了。
“這個時候,不要內訌了。”
“張家主,家中有沒有可以離開的密道,我們先各回各家。”
“一人出事,其他人還可以相互支援,真被一鍋端了,就完了。”
朱家主說道。
張家主一聽就皺眉,這話說得好聽,不是你剛才痰迷心竅的時候了。
到時候指望你們救,哼哼,夠嗆。
“哪有密道,這宅子剛買沒多久,全家剛安頓好,哪里有時間挖密道?”
張家主搖頭說道。
“錯了,我們想錯了,為何要把自己當賊?以為他們來抓我們?”
“錯了,我們想錯了,為何要把自己當賊?以為他們來抓我們?”
“同樣來自江南,我們聚會飲酒不成么,就這樣大大方方出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時候鄭家主說道。
眾人這才猛然醒悟,是這個道理啊。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第三次匆匆跑了回來,累得氣喘吁吁。
“家主,只說是封鎖宅院別的不說,我塞了金子,竟然被扔了回來。”
管家哭喪著臉說道。
“不管了,我先來,我要出去,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敢阻攔。”
王家的家主說著就往外走,其他四位沒攔著,而是悄悄跟在身后,看情況。
來到大門口,王家主被攔住了。
“我江南王閥門主,來張家做客,現在要回家,你攔住我是何用意?”
王家主說道。
“王閥?那你回去干什么?”領頭的校尉,笑著說道。
“你這何意,老夫又沒犯王法,你找張家的麻煩,為何要為難老夫?”
王家主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不是為難你,你家也被圍了,京城已經封鎖,你回去干什么?”
“從一個圈里跳到另外一個圈,太麻煩了,不如在這里蹲著吧!”
校尉說道。
“你……你什么意思,為何我王家也被圍了,這是要干什么?”
“你們這是故意針對門閥,就不怕天下人非議么,這可是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