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你當軍中是你家庫房,想把火藥拿出來,就拿出來?”
朱無忌看著朱鵬舉嗤笑一聲。
“再說,現在軍中,已經不用火藥,也不用這種火繩槍,用的是后膛定裝彈。”
“火藥都單獨裝在子彈里。子彈少一顆,說不清楚都得軍法從事。”
朱無忌說完就后悔了,自己好像泄露軍機了。真想給自己一嘴巴。
嘴這么快干什么?
“放屁,推諉,都是編造的謊,你當我們對軍中沒有情報?”
“只有顧道的衛隊,用的槍沒有火繩的燧發槍,軍中用的依然是火繩槍。”
“家主,懲罰他們,他們對朱家早就不忠心了,竟敢當面騙您。”
朱鵬舉兩腿顫抖著站起來,人中的疼痛,讓他恨不得現在宰了朱家兄弟。
顧道衛隊?
朱無忌和朱無傷,后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們窺視吳王衛隊干什么。
難道……
朱家主現在真的想要殺人,不過不是朱家兄弟,而是朱鵬舉這個蠢貨。
你提顧道干什么。
“事到如今,跟你們實話說了,我就是要刺殺顧道,不只是我,江南門閥都有參與。”
“你們應該明白這背后的分量,門閥落寞了,但是抱團的力量,你們兩個別想反抗。”
朱家的家伙說道。
猜想被證實,朱家兄弟渾身發麻,冷汗一股股地往外冒。
“刺殺吳王,你們瘋了么?”
“別說難以成功,就算成功了,吳王手下一旦報復起來,那就是驚天巨變。”
“你們以為門閥能夠逃過一劫么?”
朱家兄弟擦了擦眼角的冷汗,試圖勸說家主,把這件事放下。
朱家主卻笑了。
“枉你們還出身門閥,怎么忘了門閥最基本的生存能力,亂世存活的本事。”
“亂了好啊,亂了才好,讓他們殺,使勁兒地殺,殺得人頭滾滾,天下大亂,群雄再起。”
“我們都可以死,明面上的門閥都可以殺光,但門閥的精英會藏起來。”
“等著天下大亂,趁勢而起,或者擇明主而侍,過個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再造門閥。”
一百年?
為了門閥再起,竟然要生靈涂炭?
朱家兄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瘋了,家主這是瘋了。
“家主,這是倒行逆施,天下百姓有什么過錯,一旦天下大亂,天下皆苦啊。”
朱無傷說道。
“呵呵,真是可笑,虧你們還出身門閥,百姓是什么,不過是芻狗。”
“死了還會再生,可憐他們做什么?門閥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你為百姓想,怎么就不為家族想想,門閥犯了什么錯,要被這樣對待?”
朱家主冷冷的說道。
“行了,我也不聽你們兩個廢話,刺殺顧道成功,會記住你們的功勞。”
“行了,我也不聽你們兩個廢話,刺殺顧道成功,會記住你們的功勞。”
“你們的母親和弟妹,已經被我派人接走,你們兩個回去軍營。”
“你不說有新槍么,那么槍和子彈,都給我帶出來,自然有人接應。”
“刺殺顧道的時候,你們兩個親自開槍。”
朱家主說完,轉身走了。
朱家兄弟對視一眼,想要擒賊先擒王,可是還沒等動,就被幾個大漢包圍了。
“你們的父親早死,是母親把你們撫養大,要孝順,還有你們的弟妹,家族也會看好。”
“前提是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們是狗,要聽話,別以為可以反抗家族。”
朱鵬舉跟兩人說完,哈哈大笑。
碰……
“啊……”
朱家兄弟同時出手,一個出拳封眼,一個掃堂腿,然后就是兇狠的拳打腳踢。
現在家主有求于他們,不敢動他們的母親和弟妹,打了朱鵬舉也就打了。
“看什么那,動手啊!”
朱鵬舉雙拳難敵兄弟倆,扯著嗓子對幾個大漢怒吼,幾個大漢剛要動手。
“干什么?我們兄弟掛彩,回到軍營必遭盤問,你們要壞家主好事么?”
朱無傷大喊一聲。
幾個壯漢瞬間停手,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朱家兄弟,對朱鵬舉花樣式拳打腳踢。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