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個回家,母親很詫異,兩個兒子怎么這個時候回來。
“老大,老二,你們回來得正好,家主出游到此,就在鎮上客棧,別忘了拜見。”
兩人的母親囑咐。
已經見過了,兩個人心說,只不過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不過這些沒辦法跟母親說。
他們的父親已經去世,家里有些資財,母親和一個老家人帶著弟弟妹妹過活。
兩個人軍中的餉銀,每個月都拿回家,足夠這一家人過平淡安康日子了。
雖然不如以前門閥風光,但是也沒有了規矩束縛,和面子架著。
挺好!
“母親,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我們兩個已經拜見過了。”
朱無忌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對家主要尊重,他若是慈悲,提拔你們兄弟一下,你們就飛黃騰達了。”
母親笑著說道。
飛黃騰達?
后背火辣辣的鞭痕,讓兄弟二人腹誹,門閥鼎盛的時候,或許還有可能。
現在門閥凋零,家主自顧不暇,他們兄弟在人家眼里,只是過河小卒而已。
沒事還好,一旦有事必然被舍棄。
“是的那,我們聽母親的話,我們好好尊重家主,有機會去京城拜訪。”
朱無傷哄著母親說道。
晚間所有人都睡了。
“哥,這事兒不把握,你說家主哪里來的火繩槍,哪里來的火藥?”
“關鍵是他想要干什么?”
朱無傷擔心的問道。
“門閥不是當年了,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官府就會撲過來,他還敢這么干,所謀甚大。”
朱無忌說道這里停住了。
“哥不對啊,一旦出事,咱們兩個也要圈進去啊,這怎么辦?”
朱無傷急了。
“不要亂動,此時可能有人看著我們,一旦亂動家人必然遭殃。”
“等我們回到軍營再說。”
朱無忌說道。
當天夜里,朱鵬舉帶著幾個人,來到一處偏僻隱秘的地方,開始按照流程裝藥,試驗槍。
他們每隔十步拉一層白布,看槍能打穿幾層,就能測出射程和威力。
結果幾槍效果都不好,射程太近,才打幾十步,而且威力很差。
“這藥力不夠,才打四十步,怎么也要打一百步之外,按照這個算,裝三倍的火藥,快點……”
朱鵬舉催促。
大漢裝了三倍的火藥,還覺得不夠,又加了點,然后裝好彈丸,瞄準白布扣下了扳機。
碰……
大漢被崩的一個后仰,半邊腦袋稀碎,腦漿濺了朱鵬舉一臉。
朱家。
第二天一早,還沒吃早飯朱鵬舉就來了。
眼袋烏黑,顯然昨天沒睡好。
“鵬舉,這么早,有事?”朱無忌的母親趕緊迎了出來問道。
“鵬舉,這么早,有事?”朱無忌的母親趕緊迎了出來問道。
“老嫂子,是家主找無忌和無傷哥倆,有事情問一問,讓他們跟我去一趟。”
朱鵬舉客氣的說道。
“哎呦,那感情好,昨天還說那,要是家主慈悲,提拔一下哥倆,那就太好了。”
“鵬舉兄弟,你可要在家主面前,多幫幫這兩個孩子,美幾句。”
朱無忌的母親以為是好事,趕緊說道。
“無忌、無傷快來,家主找你們,趕緊先過去,不要讓家主等著急了。”
朱無忌的母親朝著院子喊道。
從家里出來,朱家兄弟對視一眼,可能是出事了,不然還找來干什么?
“堂叔,事情我們已經做完了,為何還要來找我們?”
朱無傷問道。
“哼哼,你們干的好事,到了就知道。”
朱鵬舉冷冷的說道。
兩人看他這個德行,也懶得說話,我們怕的是家主,你以為是你么?
這次沒去客棧,而是到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小山谷,周圍還有人放哨。
朱家的家主坐在火堆旁邊,正在烤火,旁邊躺著一個大漢,看樣子已經死了。
“你們兩個,好大的狗膽,竟敢連本家主都騙,是全家不想活了?”
朱家主沒了昨天的淡定,開口就帶著殺氣。
“家主,這是何意?”
“你讓我們做什么,我們毫無違背,何以現在如此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