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門閥回不去江南,沒有了根基,勢力就開始逐漸凋零。
這時門閥恨顧道,一點毛病沒有,因為就是他一手布置的。
門閥是一塊肥肉,離開了老巢,朝中有沒有高官保護,就是一頭跑到野外的肥豬。
其中下嘴最狠的,就是曾經跟門閥同氣連枝的世家,因為知根知底,出手就要命。
原來不可一世的門閥,除了主脈,其余分支基本上全都散盡了。
對于那些依靠家族,養尊處優的人來說,這是滅頂之災,但對于有本事有志向的人來說,這就是一個機會。
朱無忌和朱無傷兄弟從家族分出來,仔細分析了現在的局勢。
二人認為大乾朝廷,既然打壓門閥,絕不會讓門閥子弟,通過科舉進入官場。
就算進入也無法獲得高位。
所以二人決定從軍,軍中看的是軍功,大乾軍隊百戰百勝,而且有很多仗要打。
這是一條出路。
兩人進入輔兵,因為識文斷字,能流暢書寫公文和算賬,被幾個曲長搶著要。
當上正兵之后,極受重視,兄弟二人心里高興,這前途很高了。
“那是讖語出現的前幾日。”
朱無傷說到這里,開始咬牙,朱無忌滿眼的恨意怎么也藏不住。
這天朱無傷正在算賬,一個士兵找了過來。
“朱無傷,你家里來人,說是有要緊的事情,你趕緊去營門見一下。”
士兵說道。
朱無傷趕緊放下筆,跟曲長說了一聲,就匆匆來到了營門。
發現哥哥朱無忌已經在了。送消息來的人叫朱鵬舉,按照輩分應該是堂叔。
“哎呦,看到你們太好了,老嫂子突發急癥,你們趕緊回去看看吧!”
朱鵬舉說道。
“母親病了,為何弟弟不來告知?”
朱無忌有些懷疑。
“哎呦,老嫂子病得太急,無憂已經不知所措,而且熬了好幾宿,人都脫相了。”
“正好我碰上了,這才帶他來。”
朱鵬舉說道。
兄弟二人一聽,趕緊回去跟各自的主官告假,然后成了營門,坐上朱鵬舉的馬車回家。
門閥來到大乾京城之后,主脈都在京城購置了房產,安居下來。
支脈遣散,沒有這個財力,就在京城周圍的鎮子,購置了房產定居。
走了半日,天快黑了才到了鎮子上,遠遠看著家中昏黃的燈光。
兩人心一下提起來,恨不得馬上飛奔回去。但馬車卻一轉彎,朝著鎮中一個客棧駛去。
“叔,怎么不回家?”
朱無忌問道。
“你們的母親沒事,是家主要見你們。”朱鵬舉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說道。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均感不妙。
雖然分支已經解散,主脈對分支沒有了約束,但是多年的積威,讓他們沒敢開口。
整個客棧都被包下。
兩人剛下車,就看到昔日的家主,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們的到來。
換做是昔日,兩個人早就感覺受寵若驚,急忙跑過去見禮了。
換做是昔日,兩個人早就感覺受寵若驚,急忙跑過去見禮了。
可今日,他們覺得那是一個深淵陷阱,不想往前走一步,卻不得不上前。
“見過家主。”
朱家兄弟走到跟前見禮。
“好,好啊!”
“沒想到我朱家,也有你們兄弟這樣的麒麟兒,作為家主,老夫甚慰。”
朱家家主,一見面就夸獎,這讓兄弟二人更感覺事情不好。
門閥的老作風,當一個被閑置的子弟,突然遭到重視,那就是要拉出來背鍋了。
“家主過獎了。”
“我們回來是為了看母親,改日大家主府上拜訪,就此先告辭了。”
朱無忌,用實際行動,想要告訴朱家的家主,他已經不想跟朱家有什么關系了。
家主笑而不語。
朱家兄弟一回頭,卻發現他們被七八個人包圍了,一個個孔武有力,手里拿著兵器。
門閥雖然落魄了,但底蘊還是有點的。
“進來,說幾句話,你們不用緊張。”朱家的家主依舊語氣平淡。
見二人猶豫,朱家主繼續開口。
“你們的母親弟弟和妹妹,也無須擔心,都是朱家的人,本家主會照顧。”
朱無忌和朱無傷,瞬間后背繃緊,一股血氣順著胸口到了嗓子眼。
可看看周圍,他們不敢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