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無傷不愿意的說道。
“你找死,敢這么跟家主說話。”朱鵬舉說著抽出馬鞭就要抽朱無傷。
朱無忌猛地跳過去,一拳錘在朱鵬舉的眼眶上,緊接著一個撩陰腳。
“啊……你……”
朱鵬舉一聲慘叫,直接趴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褲襠來回翻滾。
“造反了,家主他們要造反!”
周圍幾個壯漢一看,瞬間拔刀圍了上來。
“殺我們,你們想好了么?”
“我們兄弟是禁軍,不是你們朱家的奴隸,現在門閥算個屁。”
“弄死禁軍,朱家滿門陪葬,來啊!”
朱無忌冷笑著看著大漢。
這一刻,憤怒爆發,沖散了家主在他心中的積威,曾經的尊敬也崩塌。
什么門閥家主,不過是卑鄙小人。
所有人放緩了動作,的確,門閥不是在江南了,弄死一個人很簡單。
何況是朱家自己的子弟,弄死之后,一句家法就能對付過去。
官府不敢管。
看了這是大乾都城,官府正盯著門閥犯錯,這兩位還是禁軍,身份特殊。
真弄死了,逃得過禁軍的報復么?那刺奸司也不是鬧著玩的。
朱家主咬了咬牙,面部表情放松了。
“兩位賢侄,這是干什么,我是長輩還是家主,說你們兩句還急了?”
“門閥是落寞了,但是門閥的家風,兩位賢侄也不要了么?”
朱家主淡淡的說道,把剛才的事情,輕描淡寫地掀過去,仿佛都是兩人的錯。
朱家主淡淡的說道,把剛才的事情,輕描淡寫地掀過去,仿佛都是兩人的錯。
“家主,收起這一套吧!”
“你來找我們兄弟,拿我們的家人威脅,還談什么長輩,說什么門風?”
朱家主這一變換臉色,朱無忌徹底明白了,他已經是色厲內荏。
他不敢像以前一樣,隨意操縱自己了,原來自己禁軍身份竟然如此管用。
想到這里,更加有了底氣。
“你自己不覺得可笑,我們都覺得丟人,該給的面子,我們昨天給過了。”
“叫我們來,到底什么事?”
朱無忌冷冷的說道。
朱家主瞇了瞇眼睛,沉默了一下,呼吸明顯有些粗重,但最后還是強笑了笑。
“好,賢侄長大了,也穿上一身虎皮,可以不把我這個族長當回事。”
“不過做事要有始有終,你昨天晚上教授的方法,根本不管用,甚至還死了人。”
“這件事,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吧。”
朱家主指了指地上的人說道。
“哼,別以為穿了一身虎皮厲害,你教了我們用火槍,就是同謀。”
“不把這件事解決,你們這一身禁軍衣服,也不要想穿下去,全家都要死。”
終于緩過來的朱鵬舉,恨恨地說道。
朱無忌瞥了他一眼,笑了。
“朱家主,以后身邊不要帶這種蠢貨,除了給你惹禍沒別的用。”
“昨日的槍拿來我看。”
朱無忌雖然鄙視,但是事情還要解決,否則朱家主不會讓他們走。
很快,兩把火繩槍拿來,其中干一把已經炸膛,難怪會死人。
朱無忌拿起那把好的,要來火藥和彈丸,流暢地裝入之后,抬手就是一槍。
噗的一聲。
彈丸射出,不過三十米就無力地落在地上。緊接著,他接連發射了五槍,都是這個樣子。
“朱族長,請問這有什么問題?你不要說打不遠的問題,昨天我就提醒過,這火藥有問題。”
朱無忌拿著火繩槍說道。
“你胡說,都是火藥有什么問題,藥力不夠,多裝就是,結果人死了。”
朱鵬舉仿佛抓住了錯處,怒道。
朱無忌和朱無傷對視一眼,笑了,他們一想就是這樣,昨天晚上肯定試槍了。
覺得火藥沒勁兒,就死命往里面裝,結果火槍炸膛了,人可不就死了么。
“這火繩槍是精細的東西,火藥配方也是絕密,每次用多少藥,都是有規定的。”
“多了火槍炸膛,少了彈丸打不遠殺不了人,你這火藥跟軍中不一樣,需要慢慢嘗試。”
“你定然是覺得威力不夠,就以為藥越多越好,才出現了這種狀況。”
“你自己蠢,還怪我么?”
朱無忌說道。
朱鵬舉眼神慌亂,的確是這樣的,昨晚試槍,覺得不行,是他給槍裝了半管火藥。
“既然你說這火藥不行,你們二人不正好在軍中,把火藥弄出一些就是。”
朱鵬舉轉眼就想到了一個陰毒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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