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鵬舉只能抱頭,迎接兩人的發泄,等兩人走了之后,他躺在地上,渾身抽搐不斷。
而朱家主早就走遠,連頭都沒回。
幾個壯漢,也鄙夷地看著他,有本事挑釁,也有本事挨揍,誰都瞧不起。
兄弟二人回到家一看,果然母親和弟妹,以及老家仆都已經不見了。
“無恥,堂堂家主,竟然變得如此卑鄙。”
朱無傷一拳砸在桌上怒罵。
“不,他不是今天才變得卑鄙,他一直如此無恥卑鄙,只不過現在不掩飾了。”
“門閥,不拿百姓當人,也從來沒拿我們這些分支子弟當人,早該灰飛煙滅了。”
朱無忌說道。
但是靠著兩個人,干不過家里,按照家主說的,還有其他門閥也參與了。
怎么辦?
回到軍營,兩個人翻來覆去想不到破局的辦法,但過了幾天辦法沒想到,朱鵬舉就讓人給兩人送來一封信,是他弟弟寫的。
信中,告知家里一切都好,他和妹妹已經在主脈的學堂里面,跟著先生讀書。
家主對他們也很照顧,說這一切都是哥哥給家族做了貢獻,家主特殊優待。
所以特意寫信感謝兩位兄長,讓他們安心為家主辦事,不用擔心家里。
“哥,要不……”
朱無傷試探著說道,朱無忌明白他的意思,要不帶著槍和子彈跑出軍營。
“別想,想都別想!”
“就算我們那么做了,你以為家主就會放過我們和我們的家人?”
“別天真了!”
“別天真了!”
朱無忌說道。
“萬一那,我們可以死,也許家主能照顧好母親和弟弟妹妹。”
多年的家族觀念,讓朱無傷還抱著最后一絲對家主的希望。
“他就是希望我么這么想。”
朱無忌趕緊阻止他發瘋。
“你想想這事兒要是不成,我們被軍隊處死,那母親和弟弟妹妹還有價值么?”
“就家主那個德行,豈能善待他們,沒準為了防止軍中追查直接滅口了。”
“萬一成功了,真去刺殺么?你還真敢想?”
朱無傷沉默了,有些悲哀。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根本對付不了家主,這該怎么辦?”
朱無忌咬了咬牙。
“我們不行,有人能行,既然非要逼我們死,那就一起死。”
然后兄弟兩個找到了曲長,把家主手里有火繩槍,逼著他們教使用方法。
現在更是逼著他們偷軍中的槍和子彈,門閥和家主要刺殺吳王。
兩個人的上官是當初爭搶他們兩個的孫校尉和李校尉。
兩人一聽,腦袋跟炸開了一樣。
“來人,快集合兵馬,老子先把他們一鍋端了,瘋了,簡直是瘋了。”
孫校尉脾氣急,馬上就要點兵。
“等等,現在軍營戒嚴,你私自調動兵馬,找死么,趕緊送大將軍府。”
李校尉說道。
事情一層一層地上報,到了石中玉跟前。
“刺殺王爺,用槍?”
石中玉瞬間渾身一層雞皮疙瘩,但是他還穩得住,王爺不是那么好刺殺,也不在一時半刻。
“派一隊人,押著他們兩個,去大將軍府,就說給大將軍送沙盤。”
“到了大將軍府,找沈長史,如果找不到,就直接去刺奸司。”
石中玉說道。
軍營戒嚴,他這個主將不能離開,但是給大將軍府送東西還是可以的。
然后就到了刺奸司,貳司馬第一件事,把他們兩個給捆了。
生怕他們兩個也是刺客。
“火繩槍,他們哪里來的火繩槍?”
顧道疑惑,雖然火繩槍被淘汰了,但是基本上都回爐重造,從哪里流出去的?
“王爺,別想了,先干了他們吧!”
貳司馬上來勸說。
火槍啊,他們手里有火槍啊,這要王爺一露頭,一個不小心,那火槍打響了,就是天塌了。
“急什么,去把刑部吳尚書和靖安兵馬所的錢大人找來,此事讓朝廷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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