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名使者,已經到了高原,并應該已經見到了佛子,因為普贊在收集大食消息。”
顧道說道。
“什么,竟然兩個使者,那個真的?”
高岸有些震驚。
包括袁琮在內,其他幾個人也臉色凝重,一個遙遠的大國,派出兩個使者。
想要干什么?
或者說,這兩個使者之中,有一個假的?
“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高大人在第一次見到哈立德的時候,就說出過答案。”
顧道說道。
高岸更加蒙了,他根本不記得那天說了什么,目光轉向了陸端。
年輕人心思快,也許他知道。
“時間,王爺說的是時間?”
果然陸端一下子反應過來。
他這么一說,高岸也一拍手,對的,那天他就還以,大食怎么知道大乾強大的?
“你是說,他們離開大食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中原誰最強大……”
“這么說不對。”
高岸想了想,否定了自己的說法,緊接著他想明白了其中的邏輯。
“應該是,他們有一個目標,不管誰在這片土地上最強大,他們就找誰。”
“說辭么,可以隨便編造。”
高岸說到這里,越來越通順了,如此想,哈立德的許多不合理之處,就合理了。
“他說要跟大乾,劃定西域疆域界限。這又是什么目的,或者說故意放出的煙霧?”
高岸再次疑惑。
高岸再次疑惑。
“其實何必管他?任憑他東南西北風,我們只是巋然不動。”
溫爾雅說道。
“只要我們一團和氣,政通人和干上幾年,必然是國富軍強!”
“到那時,管他是豺狼來了,還是老虎進門,統統殺了剝皮就是。”
溫爾雅的話里帶著殺氣。
其他人會心一笑,這個是正理,也都懶得去想了。
“溫大人,要不咱倆換換,你來做這兵部尚書,否則浪費你這一身殺氣。”
高岸笑著說道。
顧道也跟著笑,不過他的想法不一樣,等豺狼和老虎進門?
憑什么?
大食這個使者,要好好利用。
“差不多了,那就跟他談吧,無論他想要做什么,談過了自然就知道了。”
袁琮說道。
“袁公放心,已經安排好人,咱們現在對大食也不是一無所知,那就談談。”
陸端說道。
他是禮部尚書,這件事歸他管,自然是他先派人去談一談。
至于說顧道,他身份尊貴,舉足輕重,絕不會在第一場談判中出現。
除非大食國那個,真神使者的繼承人親自來,顧道也許有興趣見見。
關中的秋收,又是一個豐年。
夏季曾有過兩場暴雨,差點造成災害,但是關中修筑的水渠,起到了作用。
及時把水排走了。
到了水稻上漿的時候,天氣大旱,還是水渠引水灌溉,才沒受到影響。
種地,就是一個人定勝天的過程。
老天爺晴雨難猜,人就修筑水渠,調節這種不好的節奏。
下雨的時候儲水排澇,干旱的時候,放水抗旱,保證糧食豐收。
這一套系統運轉得越好,糧食收入就越多,農民過好日子,國家國力增強。
“換做是往年,關中不成災年,也會減產,所以要感謝這些溝渠。”
豆丁指著清水潺潺的溝渠,跟哈立德說道。
經過這一段時間交往,兩個人似乎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豆丁今天帶他來看豐收。
“我的故鄉也有這樣的工程,不但有小麥,還有大麥,收成似乎沒有這里好。”
“我覺得不是水利問題,可能是種子。”
哈立德,捏起一支麥穗說道。
“提到種子,你有沒有把你家鄉的種子,帶大乾來,王爺不缺金銀,他喜歡奇花異草。”
豆丁說道。
哈立德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又得打了一條消息,非常好。
豆丁笑得開心,又下了一個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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