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的命令已經發出,李敘派出一萬軍隊,順著珍珠江南下。
出海之后,與江南海軍會師,然后進攻南沼國,占領那座礦山。
戶部的公文也下達,讓李渠在江南,招募勘探工匠和冶煉工匠。
成立南沼冶煉局。
至于開采銅礦的礦工,那就只能雇傭當地的居民了,或者抓住的戰俘。
刑部已經開始選拔官吏。
為什么是刑部,而不是吏部,因為那個地方偏遠蠻荒,好人不去。
只能刑部,從犯罪的官員之中挑選,一般的流放官員都不去。
只能是那些死刑,或者是遇赦不赦的,給他么承諾,干好了不但免罪,還能升官。
反正也是死,不如搏一把。
刑部尚書吳文濤,最近都有點感嘆,這刑部的刑徒,最近有點不太夠用啊。
怎么到處都需要。
涼州八百里加急的文書到了,里面不但記載了一些大食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有一張西域和呼羅珊的地圖。
這張地圖就比棋圣哪一張好多了,至少是一個面,不是一條不務正業的風水線。
一同送來的,還有費長戈請罪的折子,顧道隨手交給了袁琮。
六部辦公房內。
袁琮看一眼奏折,給了高岸,高岸看到了鐵珙的簽名,隨手給了溫爾雅。
溫爾雅仔細看了一遍。
“費長戈既然認了,朝廷不能沒表示,下旨申斥,罰奉兩個月得了。”
高岸的意思,小懲大戒。
“西北都護府的大都督,搞不定地圖,讓兩個文官弄明白了。”
“真是欠抽。”
袁琮嘟囔了一句,費長戈的父親,跟袁琮也曾經關系不錯。
這句話有點長輩教訓晚輩的意思。
“行,傳旨的時候,我給他寫一封信,首輔的原話放在里面,王爺你有交代么?”
高岸看著顧道,等著他這個大將軍的結論。
“也不能算是他的錯,這些年死守涼州,已經習慣了一個守字。”
“縱然現在形勢逆轉,他的想法上,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轉換。”
“這次就當一擊重錘,他這面鼓也該響了,所以讓他放開手腳。”
顧道說著,就不開心了。
“這他娘的,也叫地圖?畫兩條線就是水,三棵樹就是林,五棵樹什么意思?”
“還有這凸起是一座山?等高線在哪里?比例尺到底怎么算?”
“按照這地圖行軍,不迷路么?”
這地圖,在他看來就是一坨屎,不對,這個世界的地圖,都是一坨屎。
好在他一直在大乾內部打仗,那些地圖都用了多少年,磨合過太多次,所以還湊合用。
涼州送來這張,湊合的門檻都摸不到。
“修之,你這要求有點苛責了,吳光的和趙前程就兩個書生,本就不是這方面人才。”
“他們能根據文獻記載,和商隊總結,把這地圖畫出來,已經不容易了。”
袁琮說道。
“對了,圣旨下達的時候,敲打一下費長戈,吳光的和趙前程,要獎勵!”
“對了,圣旨下達的時候,敲打一下費長戈,吳光的和趙前程,要獎勵!”
袁琮還不忘了叮囑溫爾雅。
“沈慕歸,從武備學堂之中,挑選幾個精通繪制地圖的學生,派往涼州。”
“讓他們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盡量對地圖進行修正和補充。”
顧道跟沈慕歸說道。
雖然顧道也沒有專業的測繪設備,也教不出畫出等高線的徒弟。
但是武備學堂,教授一些土辦法,加上一些算學手段,可以測大致山高。
繪制出來的地圖,至少比這個好。
“至于這張,送到天藏閣,讓那些翻書的人,根據資料進行修正。”
顧道扔下地圖說道。
隨著禮部,兵部、戶部以及大將軍府,十幾個小吏在天守閣翻閱資料。
關于大食的一切,也慢慢有了一些眉目,不至于兩眼一黑。
“修之,那日你在天藏閣,說世界就是個黑暗森林,被看見很危險。”
“當時聽著沒覺得什么,可是后來回家一想,你這話中有深意。”
袁琮說道。
“大食這個國家,雖然距離我們遙遠,但是對我們并不陌生。”
“他以前不來,是內部沒解決好,此時派人來,就是已經盯上我們了。”
“如果我們對他不熟悉,那就是被動。就像一個人,被另外一個看不見的人盯上。”
“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下手。而大食國已經下手了,還有個消息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