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感受顧道的關愛,心中感動,但是更是著急,這趙福源壞明月的名聲啊。
明月的父親,的確有個刎頸之交,也說過兩家孩子結親的話。
不過那都是說,并沒有確定下來。
“我……我父親一直在老家,沒來得及行媒妁之事。”
趙福源說道。
這話一出口,周圍人全都唾棄,甚至發出嗤笑,這家伙真是瘋了。
“但是……”
看周圍人恥笑,他不由地大喊起來。
“但是,以前的時候,明月的父親和我父親,談起過這件事,本來說好結親的。”
“這難道不是父母之命么?這還不能說明一切么,明月是我的妻子……”
“明月的父親跟家父,可是刎頸之交,絕不會開玩笑。”
趙福源怒吼道。
“哪里來的傻子?”
“只是談論結親,就認定人家是你媳婦了?這世上怎么有這樣的道理?”
有人不屑的說道。
“也許就是因為是好朋友,推脫不掉,所以才順嘴胡亂應承而已。”
另外有人說道。
“就算是真的談論過,但是沒過聘禮,沒有真正說死約定,哪里算得上婚約?”
“還賴上人家老李家了,那可是總督門第,容你胡亂攀誣?”
還有人不依不饒的說道。
“好了,事情就是這樣。到底你跟李家有沒有婚約,我們不知道,謝安也不知道。”
“好了,事情就是這樣。到底你跟李家有沒有婚約,我們不知道,謝安也不知道。”
"其實也已經無關緊要,不影響你刺殺朝廷官員,送刑部吧!"
顧道直接說道。
很快刑部來人,查看他胸口這是輕傷,立即給他包扎,然后捆上收監。
眾人開始散開,準備各回各家,這個熱鬧沒啥意思,不過一個瘋子而已。
等所有人都走了。
顧道把謝安叫過來。
“多謝王爺,今日王爺回護之情,謝安無以為報,以后……”
謝安還沒說完,顧道就打斷了他。
“別以后了,先顧眼前!”
顧道說道。
“你馬上去一趟李家,把這件事說清楚,如果有婚約就立即處理掉。”
“否則這件事,不是你跟李家名聲問題,還關系到明月姑娘的名聲,影響不好。”
謝安一聽,轉身要走,卻被顧道一把抓住。
“急什么,知道怎么處置么?”
顧道問道。
看謝安著急的滿臉大汗,就知道沒想好。
“記住,這個人在刑部,死活就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如果真有婚約,就去找趙福源的家人,告訴他們不承認婚約人可以活。”
“如果沒有婚約,告訴他們家公開給李家道歉,人也可以活。”
顧道拉著謝安囑咐:
“說到底,這是一件喜事,為了這件喜事,真死一個人不吉。”
至于他謝安差點被捅傷,就當是抱得美人歸的代價。
經過這次的事情,讓這個冒失的趙福源,受點罪,長點教訓也好。
總之不要出人命。
就在這時。
“謝安,你不得好死。”
遠遠地傳來一聲怒吼。
“顧道,你幫人奪妻,不得好死……”
竟然是被抓走的趙福源,他不知道怎么從刑部跑了出來。
而且一路狂奔,大喊大叫,喊完之后,猛地一個助跑,一頭撞在六部門口的石頭獅子上面。
腦漿迸裂,死了!
“兒啊,你糊涂啊……”
此時不遠處,一個蒼老的身影跑了過來,一下子撲到趙福源身上。
蒼老的身影,穿著老舊的七品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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