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把人給捅了,還是在大將軍府門口。
不過門口的護衛,沒有摁著謝安,反而摁著那個被他捅了的人呢。
“謝安,你強奪人妻,該死……”
那人胸口流血,卻死命地掙扎,氣急敗壞地大喊大叫。
“我發誓,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你這無恥小人……”
顧道出來,看到這個情況,臉色難看。
在大將軍府門口,有人竟然對兵部侍郎動刀,簡直是沒王法了。
不過這人顯然是低估了謝安,謝安是個文官,但是他上戰場砍過人的。
能在幾十萬人大戰的戰場上,親手砍過人,還活下來的文官。
顯然會兩下子。
這人動刀子,大喊著捅謝安,被謝安反手拿住了手腕,順勢把刀子刺在他胸口了。
這是以前他在戰場上,跟一個蜀軍學的,類似空手奪白刃的手法。
“刺殺朝廷官員,形同造反,送刑部嚴加審問,就說我說的。”
顧道怒道。
“吳王,明鑒。”
“您被小人謝安給蒙蔽了,李明月乃是我的訂婚妻子,卻被他利用您的威望搶走。”
“奪妻之恨,乃是不能不報之仇,我這不是刺殺官員,請王爺明鑒啊。”
那人胸口流血,被人摁住,依然梗著脖子,朝著顧道大喊。
“什么?”
“你說的李明月,可是河南都督李柱石的孫女?你跟她有婚約?”
顧道疑惑的問道。
這事兒不對啊。如果有婚約,李柱石應該回信說清楚,怎么會讓謝安提親?
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和袁公的緣故?
“王爺明鑒。小人趙福源。”
“那李明月的父親,跟家父乃是刎頸之交,自小我們兩家就訂了婚約。”
“這謝安明知如此,還故意欺瞞您,讓您給他做媒,逼迫李家毀約換嫁。”
“小人,無恥小人,請王爺明鑒。這是奪妻之恨,我要復仇。”
此時這里出事,已經驚動了不少人,尤其是趕在下職的時間。
六部的人已經圍了過來。
謝安被如此指控,自然要開口辯解,卻被顧道給攔住了。
“趙福源是吧。”
“首先謝安請本王登門提親,還尚未進行,沒有奪妻之事發生。”
“所以你所謂奪妻之恨,根本不存在,而你胸懷利器,刺殺當朝官員,此事成立。”
“所以無論今天這事情如何,你的死罪肯定是跑不了啦。”
顧道冷聲說道。
他先把謝安摘出來,決不能讓這個小子,陷入到奪妻之事的風波里面。
趙福源一愣。
“不對,雖然王爺沒去提親,但是他謝安已經要這么做,已經構成預謀奪妻。”
“而且,王爺提親,李家迫于壓力一定答應,所以這就是奪妻之恨。”
“而且,王爺提親,李家迫于壓力一定答應,所以這就是奪妻之恨。”
趙福源怒吼著。
這話說的,簡直是唯心,一切都是推斷出來的,竟然就來殺人?
顧道看他如此牽強,是個人都能明白,謝安是無辜的。
也就不會陷入奪妻之恨之中,不過人可畏,顧道還打算幫他一把。
“強詞奪理!沒發生的事情,你就給人家定罪,天下哪有這樣的法律?”
“其次,你趙家跟李家的婚約,你一個人說了不算,李家認么?”
“李家讓謝安上門提親,顯然李家不認此事,他謝安又去哪里知道?”
顧道說道。
趙福源還要開口辯解,卻被顧道搶先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
“你說李家攀附富貴,懼怕本王,一定不敢承認這個婚約是吧?”
“那本王也不問李家,直接問你,你說你跟李家有婚約。”
“所謂婚約,父母之命媒妁之,缺一不可。你們可有父母之命?”
“你們有媒人作證?可交換生辰八字。可有三禮六聘?”
顧道接連問道。
他已經把話題帶歪了,把謝安摘出來,引向此事的根源,趙福源是否有婚約。
如果真的有,那就是李家的事情,這件事再處理就是,跟謝安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