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源的爹趙德昌,在甘州當縣令,這次被派來京城辦事,順便看看在李家讀書的兒子。
也想著,趁此機會跟至交好友李正元,也就是李明月的父親,把兩家孩子的婚事確定下來。
婚事確定之后,就讓孩子在岳父家讀書,早點在京城考取功名。
沒想到,現在孩子自殺了。
“我的兒啊,你為何如此剛烈,你走了讓我為何而活啊!”
趙德昌抱著兒子的尸體,哭得撕心裂肺。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確人間慘劇,讓人唏噓。可是剛烈二字卻根本談不上。
分明是偏激沖動,自己找死。
“這,這怎么辦……”
謝安徹底蒙了。
“不要犯糊涂,此時李姑娘怕是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堅持住,明天提親繼續。”
顧道抓著謝安的肩膀,鄭重囑托。
“人可畏,若是你有絲毫猶豫,那李姑娘可就是進退兩難了。”
這種事情,放在他來的那個時代,屁事不算,但是則個時代對女方的名聲影響巨大。
人的嘴,最是討厭。
好事情不關注,慣常會造聳人聽聞的謠,尤其是關乎女子的黃謠。
六部都是讀書人,明白事理,不會胡亂語,但是京城的販夫走卒可不是如此。
事情留給刑部的人處理,他們抓了犯人,卻讓犯人自殺了。
這是個麻煩,需要留下善后。
顧道交代好謝安,就把這件事給忘了,戰場殺人動輒上萬,一個不認識的人死了,引起不了他內心任何波瀾。
回家之后,他去找嫚熙。
打算讓他她帶著顧偃兵,回一趟東呂國,一方面作為東呂國的王,該回去看看了。
另一方面,也讓東呂國的臣民,認識一下顧偃兵這個東呂未來的王。
“二夫人那?”
顧道進門之后,找了個丫鬟問道。
“回王爺,二夫人在側院校場,帶著幾位少爺玩那。”
丫鬟說道。
側院有個小校場,顧道以為嫚熙帶著幾個孩子在騎馬,或者打馬球之類的。
他轉身朝著校場走,還沒到就聽到一陣砰砰的聲音,是火銃的聲音。
“這火銃聲音,什么情況?”
顧道疑惑的問道。
關石頭和豆丁都在身邊,豆丁瞪著大小眼,他不懂王爺在問什么。
但是關石頭聽出來了。
這火銃聲音不對,是五六聲連續響的,難道有五六個人,排著隊依次射擊?
駙馬府怎么會有人排著隊放火槍?
“不會是幾位少爺,排著隊放槍?”關石頭猜測說道。
“扯淡,他們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玩槍,太危險了。”
砰砰砰……
說話間,又是五六槍,依次激發。
顧道趕緊走進小校場,一進門,就看見徐懷北抓著嫚熙的衣角,跳著腳喊。
顧道趕緊走進小校場,一進門,就看見徐懷北抓著嫚熙的衣角,跳著腳喊。
“二娘,二娘,到我了,快點到我了。”
而顧偃兵,從嫚熙懷中戀戀不舍地離開,滿臉黢黑,咧著嘴露出雪白小牙。
而旁邊,小皇帝同樣滿臉黢黑,一臉崇拜地看著嫚熙。
“別著急,等我裝藥,馬上就輪到你,都有,全都不白來啊!”
嫚熙俏臉黢黑,順手從一把大號手銃上,卸下一個精鋼圓盤。
然后從旁邊的桌上,拿過一個精鋼圓盤,塞進了手銃里面。
轉輪手銃?
顧道看著臉色黢黑的小皇帝,還有自己的長子顧偃兵,這兩個傻玩意。
還有正在弄手銃的嫚熙,怒從心頭起。
這個敗家娘們啊!
顧道知道轉輪手銃,兵工廠的人跟他匯報過,這東西就是轉輪手槍的思路。
可是沒有子彈殼,火石卡在精鋼圓盤的小孔里面,靠著彈簧帶動擊錘,砸在火石上,點燃圓盤內的火藥。
思路沒問題,可是密閉性有問題,火藥激發之后會噴使用者一臉。
十分危險,一個弄不好,火石的碎片,就容易傷到眼睛或者臉皮。
嫚熙這虎娘們,竟然帶著小皇帝和兒子玩,真是……真是……
“二娘,你快點啊,快點……”
徐懷北跳著腳,很著急,小皇帝和哥哥都玩過了,就差他了。
顧道悄悄走過去,照著嫚熙滾圓的大腚,啪的一下就是一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