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道身邊的甲士,出自魏家和鄭國公府。
今天負責楚江樓抓捕的,其實是魏青梅。皇帝根本沒給顧道派任務。
這些甲士是保護他的。
“你沒事吧?”魏青梅扛著大槍找到顧道。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他們想反抗,全都被殺了。”顧道指著滿地的尸體說道。
“你盡是胡說,這些人都是富貴公子,不是死士,怎么可能反抗?”魏青梅不相信。
“是不是你心中有氣,挾私報復,故意殺人?”
顧道一搖頭,心說你猜的真對,可我不承認。
“真不是,孫縣令可以作證。”顧道說道。
“人哪?”魏青梅問道。
“可能碎了,他從樓上跳下去了。”顧道一伸手遺憾的說道。
魏青梅跟顧道斗嘴幾句之后就去忙了。
……
魏宗保把整個承天門附近街道給封了,上萬百姓逐個甄別。決不能跑了世家子弟和書生。
劉恕第一時間被抓了,裴丁等人大搖大擺的走過關卡。
“憑什么抓我,我一身正氣。我是天下名公子,你們怎敢得罪我……”劉恕跳著腳怒吼。
卻被一個甲士抓起來砸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立即捆了起來。
“等等,為什么裴丁可以走?他才是造反的,我沒有,我……”
劉恕看著裴丁離開,憤怒地大喊大叫,都是這個家伙壞我好事。
否則今日成功,劉氏宗族會感謝我,我會聞名天下的名公子。
魏宗保手里有份名單,而且跟裴丁他們有聯絡暗號,只要對上就放走。
劉恕的聒噪讓他厭煩,一個眼神過去,一個甲士一拳就打掉了他滿口牙。
再也不敢聒噪。
皇帝就坐在承天門上,劉瑜已經被他砍了,他的黨羽全都抓被抓。
劉氏族滅。其他世家參與其中之人必須死。但是家族是不是受到牽連,就看態度了。
這一場世家大族發起,聲勢浩大的逼宮,險些成功逼迫皇帝讓步,削弱皇權。
卻沒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候,變成了造反。讓皇帝的出兵鎮壓師出有名。
名正順地誅殺和拿捏世家大族。重新掌握帝國大權。
皇權不但沒有削弱,反而得到了加強。這一切都是顧道的功勞。
這個少年,能以天下為棋盤布局,也能操縱危局絕地反擊。
這時候皇帝想起華陽居士的話,天幸,顧道生在大乾啊。
“今日朕能反敗為勝,多虧顧道這個好女婿。”皇帝看著楚江樓的方向感慨的說道。
到現在其實皇帝還不敢相信,世家看似必勝的攻勢已經瓦解。
他不明白顧道如何想到這一招借力打力,移花接木。在對方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
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一劍封喉再無反手之力。
徐相感覺自己老了。
“陛下,溫爾雅朝會之前跟臣說,過了今日他想當吏部尚書。”
皇帝笑了笑,不用說肯定是那個小子這樣安排的。
皇帝笑了笑,不用說肯定是那個小子這樣安排的。
“怎么,你替朕答應了?”皇帝問道。
徐相搖了搖頭,用疲憊的聲音說道:
“臣跟他說,如果過了今日臣還沒死,就讓他當宰相。”
“長江后浪推前浪,顧道讓臣覺得自己老了,可以躺在沙灘上,讓年輕人去浪了。”
皇帝哈哈大笑。
“想躺下休息?別做夢了。你這頭老牛還是給朕繼續拉車吧。真要讓那小子隨意去浪,他能把天捅個大窟窿。”
徐相得到陛下的承諾,放心了,自己這宰相可以繼續干了。
皇帝下了封口令,這件事就是劉氏要造反。跟任何人無關。
皇帝不想讓顧道隨意去浪,自然也不想讓人知道,這小子太能浪。
所以把他雪藏了。這是對他的保護。
從承天門上下來,溫爾雅正在下面等待。
“你以后就是吏部尚書了。徐相替你求情,朕答應了,好好感謝徐相。”皇帝說道。
“臣多謝陛下。”溫爾雅不提徐相,而是給陛下謝恩。
如果這點都拎不清,以后怎么混?
就在這個時候,元祥匆匆而來,給陛下一塊玉佩。
這是都水監監正劉鐵柱跟陛下約定的信號,玉佩回來,就說明南方已經布局完畢。
“時機成熟,到摘果子的時候了。”皇帝握著玉佩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