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道回到家,袁琮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時老頭心中只有無限的驕傲。
“戒驕戒躁,不可驕傲。”
“些許小事,不值得驕傲。”顧道驕傲的回答道。
袁琮點了點頭,剛要轉身走,突然停住了。
“你嘴上怎么有胭脂?”袁琮雖然老了,眼睛卻不昏花。
他年輕時候也風流過,喜歡吃漂亮妹妹嘴上的胭脂。
可是錦瑟在宮里呢,顧道吃的是誰的?
顧道一聽嚇一跳,這不糟了么,犯罪現場沒處理好,這是留下證據了。
趕緊舔了一下嘴唇。
“哪有,師祖看錯了,這黑燈瞎火的。”顧道大中午的睜著眼說瞎話。
“你這心虛的樣子,分明不打自招,我看你是作死。”袁琮怒了,敢欺負我外孫女?
請顧道赴死的聲音,來的突兀。消失的自然也快。
好像京城沒有發生過這件事。
……
劉瑜一族全都被抓,以謀反罪,即日全族凌遲。
遼東將軍府,最近死了幾個下人,說是半夜被賊人入宅砍死了。
陸端幾個手下,在青樓飲酒起了沖突,竟然全都被打死了。
唯獨梅子蘇手下沒死人。
可是他卻最苦惱。
“是誰破了這一局?劉家要造反就是個笑話。錯失了一個削弱大乾的好機會啊。”
“是誰破了這一局?劉家要造反就是個笑話。錯失了一個削弱大乾的好機會啊。”
梅子蘇藏在面具后面說道。
本來他想讓顧道赴死,結果發現變成了逼宮,這種亂大乾朝堂的事情,他自然上心。
可是萬萬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戛然而止。
“先生,您說會不會是顧道本人破了這一局。”詹鐸猜測道。
梅子蘇輕蔑一笑。
“他也許有些智慧,但絕不可能如此妖孽,也許是袁琮的手筆。”
“無關緊要,一個顧道而已,是死是活,影響不了大局。只要長隆鹽場的事情成了大乾,必定分崩離析。大乾世家暫時消停了,可還有遼東軍閥。”
……
顧道繼續開門做生意,幾天之后,他的鹽鋪收的前錢,終于突破了百萬大關。
一百萬兩銀子,是個什么概念。
大乾王朝一年國庫收入也不過五百萬兩。這還大部分是實物。
老掌柜的已經麻木了。
倉庫里沒有一粒鹽,少主就敢賣出三十多萬石,收了一百多萬銀子。
反正最后都是個死,索性來者不拒。
顧道最近不管賣鹽的事情了,在隔壁又開了一個茶樓。
開始大肆收購各種茶葉,而且不收好的,只收各種碎末,品質最低的。
甚至是發霉長毛的他都要,只要價格低,他都敢收。
一時間整個京城過期的,水泡的,堆在倉庫沒人要的。全都被顧道給收過來了。
“少主,您這又是弄得啥。”老掌柜的問道。
最近他有點懵。
一會兒再鹽鋪賣鹽,轉身到了隔壁開始收茶葉。這是少主的敗家新玩法么?
“將來你就知道了,讓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就行了。”顧道說道。
徐相以宰相印,突然發布一個通知。
召集京城之中有資產者,大乾朝堂有一個重要工程打算對外承包。
想要報名者三日后到平安縣衙集合,與宰相親自商討具體細節。
這個事情莫名其妙,語焉不詳。
但是國家工程,那可是賺錢的買賣。而且宰相親自去談。這肯定是大事。
京城富商,還有權貴,都被這一條消息吸引了。
顧道知道,朝廷應該是準備好了。
要啟用那個商議好的計劃了。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山崩地裂。血流成河。沒準會引起三國之間的絞殺。
顧道也打算暫時關門,參加這場收割盛會。
割韭菜這種事怎么能少的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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