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出了婚紗店,坐上車后,便直接把手上的手機,丟給了張經緯。
他聲音無溫冰冷,“把視頻給我復原了。”
張經緯接住周肆的手機,一臉驚詫和愕然。
在周肆出來之前,張經緯就收到了一條,他發來的視頻。
張經緯看著視頻里的司柔,滿是疑惑。
他這剛想打字問,男人拉開車門,就坐了進來,并把手機丟給了他。
聽著他這話,張經緯終于明白,自家老板為什么給他發這段視頻。
但……這視頻里的人,不是司柔嗎?
張經緯看向車后座上,那臉色陰沉得嚇人的男人,正遲疑著說什么。
周肆再次開口了,“順便查查我醉酒那晚上,有誰進過包廂。”
張經緯接收到男人冷厲的眼神,后背一涼,到嘴邊要問的話,盡數吞回了肚子里。
他趕緊應了聲,“是。”
周肆可是周氏集團的掌權人,手機里有不少的商業機密。
能讓他這般輕易把,把手機交出來的,必然與司恬小姐有關。
也就是她,才能讓老板破例。
那……視頻也該與司恬小姐有關。
要是老板喝醉那晚,真有人進去了,多少算是他的失責。
不敢耽擱一秒,張經緯回去以后,是加班加點調查。
更別說,現在司恬小姐已經在試婚紗。
過兩天,她就要和沈逸凡,舉行婚禮了。
老板這幾天的情緒已經夠恐怖了,難以想象,要是司恬小姐真嫁給沈逸凡了。
他脾氣會變成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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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張經緯沒日沒夜的高強度工作。
終于在司恬和沈逸凡婚禮的前一天,調查清楚了。
坐在辦公桌前,滿身如被烏云籠罩著的男人,一臉諱莫如深地聽著張經緯的報告。
越是往下說,他身上宛若響起了電閃雷鳴。
周身的氣息壓抑得可怕。
本夾在他指尖上的煙,此刻被他捻滅在掌心。
而男人像是沒痛覺一般……
張經緯在這極度壓迫的環境下,說完了最后一句話。
“根據那天晚上,手機的使用路徑,司柔動的不只有視頻,她還把司恬小姐的微信和電話,都拉黑了。”
周肆漆黑的眼眸一沉。
所以,拉黑女人的行為,并不是他醉酒的行為。
這一切,都是司柔搗的鬼。
好一個挑撥離間!
血液沸騰,幾乎燒得人的理智全無。
周肆大掌一揮,桌面上的煙灰缸,被橫掃落地,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給我把她弄過來!”
男人從未像今天這般失控過,尤其這還是在公司里。
他這動靜,連外頭工作的員工們都給震住了。
個個面面相覷,一臉驚恐。
畢竟,這些天,他們過得是如履薄冰。
這些天,老板跟吃了彈藥一樣……
他們是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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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
一如之前,男人坐在老板椅上,面向落地窗。
司柔只能看到他后背,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
然而,這次她心情,卻沒能像上次那般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