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柔被張經緯‘請’到了周氏集團的會議室,她一點也不意外。
看著她神色,甚至像是早有預料。
張經緯瞥了眼司柔,眼神里盡是厭惡。
他總感覺,自家老板和司恬小姐吵架,跟她有很大的關系。
這女人的樣貌,看著就是個毒婦!
張經緯拉開會議室的門,態度不是很好地說了句,“進去吧,我家老板在里面等著你。”
等著審你!
司柔心情像是很好,絲毫不介意張經緯這帶著不善的態度。
她踩著高跟鞋,扭著腰,‘噠噠噠’地走了進去。
室內,男人背對著司柔而坐,他指尖夾著根剛點燃的煙,裊裊的青煙縈繞在他指尖上面。
司柔視線落在他搭椅背,那夾著煙的那手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屈著,盡管夾著煙,依舊不影響它的好看。
司柔不得不承認,周肆是她見過的男人中,最為完美,最有魅力,最有男人味的。
要是被這樣的男人愛上,光是精神上,就已經爽到不行。
她相信,很快,他就屬于她的了。
就算不屬于她,也絕不能讓司恬得到。
想到這,司柔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就在這時,男人轉過了身來,他掀起一雙深諳的雙眸,直直射到了她身上。
沒有任何多余的話,男人冷聲問,“那天,司恬跟你說了什?”
司柔并不急著回答。
今天她穿的,就是那天發給男人看的,那條紅色大露背緊身裙。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拉開了會議室的一張椅子,挺直腰背,坐了上去。
會議室的椅子都帶有滑輪,她手放在了會議室的桌子上,然后用力一拉。
把自己拉到了周肆前一步之距。
她挺著胸,半邊身體靠在會議桌上,手肘撐在桌面,掌心托住臉。
司柔直勾勾地看著周肆,吐氣如蘭,“這就是肆哥的待客之道?我都沒坐下,就開始審完了,當我是犯人呢。”
司柔對自己的身材向來滿意。
這樣的坐姿,最能展示她的前凸后翹。
無一例外,那些男人都被她拿下了。
男人皆好色。
她不信,拿不下周肆。
果然,周肆那幽深的雙眸在她身上,上下轉了一圈。
司柔得意地挑了挑眉,正想著把身體再往前傾點時,男人冰冷帶著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
“癢了就去印度轉轉,少在我這發騷。”
聽到這話,司柔僵住了。
上次,周肆在信息就曾說過類似侮辱的話。
她權當是他假正經。
畢竟沒有男人,能逃得過她現實的撩撥。
第一次這樣被羞辱,司柔臉上一片羞憤,“你……”
周肆眼底透著不耐,眸底如淬了毒一樣,讓人一眼生畏。
司柔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壓著心頭翻滾的情緒,她坐正了些,紅唇輕扯,“她找我,當然是讓我別再糾纏沈逸凡啊。”
頓了頓,司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啊對,她還跟我炫耀,沈逸凡送了她一條手鏈做定情信物。”
“說沈逸凡已經跟她私下約好,一個星期內要完婚。”
司柔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觀察著周肆的神色。
他那俊容面上一片冷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可夾著煙的兩手指,早就出賣了他。
他并沒有面上那樣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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