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柔見狀,眼底閃過狠辣,再接再厲。
“那天給你的視頻,她嘴上說是要和沈逸凡退婚,可有多不舍,也是看到了。”
“阿恬到底是喜歡了沈逸凡八年之久,哪能是你幾個月能比擬的,不過是在鬧脾氣,拿你過度罷了。”
“肆哥,只有你這么傻,才會著了她的道。”
“阿恬從小就慣會勾搭男……”
司柔這話,越說到后面,男人的臉色越黑。
四周的空氣像是滲透著寒霜,讓司柔不禁打了個寒顫。
周肆的眼神更冷,他掀開眼皮,淡淡地看著司柔,“說完了嗎?”
司恬咽了口吐沫,把最后一個字吞進了肚子里。
她故作鎮定,“這不是肆哥你讓我說的嘛?”
周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壓低了脊背,手撐在桌面,居高臨下地盯著司柔。
他聲音無溫,“我和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置喙。”
頓了頓,他嘴角勾起了一抹陰森的弧度,“要是再聽到你這樣詆毀她,我就挑了你的舌根。”
這話一出,司柔眼里肉眼可見地溢出懼怕。
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緊緊扣住了桌面,指尖發白得厲害。
但,到底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司柔硬著頭皮說道,“信不信由你,我說的都是實話。”
周肆沒說話,只沉沉地看著她,渾身透著令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司柔被他這極具穿透性的眼神,看得后背發毛,呼吸也放緩了。
好半晌后,終于男人開口了。
不過他語調里盡是警告,“實話是吧?要被我查出有半句假話,你就別想再拿起攝像機!”
話落,周肆站直了身,闊步往會議室外頭走去。
只是,不等他剛搭上門把手,身后就傳來了司柔的聲音。
“肆哥,你還不知道吧,兩天后,阿恬就要和沈逸凡去試婚紗了。”
男人腳步一頓。
司柔只能看到他的后背,并不能看到他臉上的神情。
但,下一瞬,男人拽開門的粗暴動作,昭示著他心情有多不好。
‘砰’的一聲,房門被拉開,在墻上回彈了好幾下,才停下來。
司柔看著男人消失在門外的身影,她虛脫般舒了口氣。
等調整過來,她得意勾了勾唇,眼底一片陰鷙。
她不信,都這樣了,周肆還不對司恬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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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恬這幾天過得一直混混沌沌的。
結婚的事宜,都是沈逸凡在奔走。
他會選幾個方案給她看,她再挑選其一。
每次,司恬都是隨便一指,沈逸凡就滿心歡喜地去辦。
想想她就覺得好笑和諷刺。
之前和沈逸凡的訂婚宴,一直是她來忙前忙后。
如今,風水輪流轉,輪到他上心,她敷衍。
愛和不愛,就是如此明顯。
話說回來,自那天暈倒后,周肆便未曾出現過在她面前。
司恬覺得,周肆大概是被她那天說的話,傷到了。
所以,以后都不會再來找她了。
這也好,免得她再說些什么話來傷他。
時間過得尤其的快,今天是沈逸凡約了她試婚紗的日子。
這一早,沈逸凡就來到了她家樓下,接她去婚紗店。
司恬一下樓,他就迎了過來,“阿恬,你還沒吃早飯吧,我買了你喜歡吃的奶黃包和煎餃,你嘗嘗這家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