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陰沉的臉色,應了那句,沒有‘最’,只有‘更’。
司恬看著男人比鍋還黑的臉,沒招了。
她都這么坦誠了,他要是還是不信,她真不知道怎么辦了。
看著女人略顯無措的臉,周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吐了兩個字,“過來。”
聞,司恬抬眼就對上他那幽深不見底的雙眸。
不過,他身上的壓迫氣息好像消去了些。
司恬抿了抿唇,最終聽話地坐過了去。
只是,她這剛坐到他大腿上,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掌就扣住了她的細腰。
夾著煙的手,更是直接撫上了她的臉。
司恬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堵住了。
他發了狠地親吻著她。
在她快喘不上氣來的時候,他終于松開了她。
“你那相冊,大概是司柔做的手腳。”
司恬還在緩著氣,男人冷不丁地說了這么一句。
她這被他吻得混沌的腦子,驟然清醒了不少。
但也還是需要一點時間,去整理他這話里的信息。
司柔做的手腳……
那就是說……
思索了數秒,司恬神經一緊,微喘著氣問,“司柔聯系你了?”
“嗯。”
男人低低地應了一聲,將今天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司恬。
不過,他隱瞞了,上次司柔給他發的你兩條信息和拉黑司柔的那件事。
本來,他以為拉黑了她,就不會再收到她的信息。
倒不想,大半夜的,她用了個新的號碼,給他發來了一條短信。
未知號碼:今天無意中,看見司恬在翻看沈逸凡的照片,我瞧著她那模樣,還挺傷感。肆哥,你說司恬是不是想沈逸凡了?
就這樣的一條信息,把周肆引以為傲的鎮定摧毀了。
一旦懷疑的種子,在心中扎了根。
無需外力再來澆水,它自己就會吸收身體上的養分,肆意瘋長。
直至吞噬了理智。
周肆在書房開完會議后,洗了澡,躺在床上。
他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就是司柔發來的那條信息。
鬼使神差的,他起來了,并將司恬放床頭邊上的手機,拿了過來。
密碼太好猜了,無非那幾個。
點進相冊,看到那單獨為沈逸凡而建的隱藏相冊,周肆那一瞬,覺得胸燒得慌。
就像是被熊熊烈火炙烤著一般。
尤其沈逸凡睡著的那張照片,就像是一把柴,讓他心中的火燒得更旺了。
司恬聽到這,算是明白了過來。
難怪那天司柔那么的‘好心’,想來是一早就計劃好了。
用借假發這由頭,來接近她。
目的就是偷她手機,以此挑撥她和周肆之間的感情。
那頂公主切假發,估計也是她搞的鬼。
斂了神,司恬看向周肆,哼了聲,“能不能有點信任?”
聽著熟悉的話語,周肆氣笑了。
她這是用他的話,來陰陽他。
周肆垂眸睨著司恬,嗓音淡淡,“婚都退了,還留著前任照片當遺照?”
頓了頓,他唇角冷冷一扯,“需要我幫忙上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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