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楚后,司恬冷靜了下來。
她抬眼和周肆對視著,她紅唇輕啟,“阿肆,我真的沒有騙你,希望你能完完整整地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
女人一臉的坦蕩,看著像是要解決問題,而不是要忽悠他。
周肆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眸底那濃稠的黑色化開了些。
他那大掌松開了女人纖細白皙的脖子。
夾著煙的手抬起,往嘴里送了口煙。
完了,他才俯身,往煙灰缸抖完煙灰后,他拿到了司恬的手機。
一把扔到了她面前。
他嘴邊溢出青煙,帶出透著冷意的嗓音,“你口口聲聲說不喜歡他,卻給他建了個隱藏相冊。”
“怎么,是打算藏到老?”
聽到男人這話,司恬先是愕然了一瞬,然后眉頭擰得死死的。
她什么時候建了個隱藏相冊,放沈逸凡的照片了?
帶著疑惑,司恬拿起手機,翻開了相冊。
她這一點進去,還真是有一個隱藏相冊。
這……她什么時候建的?
印象里,她并未建過任何的隱藏相冊。
她也沒有任何需要隱藏的照片。
點了進去,需要密碼。
這更加肯定,她未曾創建過這東西。
但這東西能用人臉識別,她輕點一下查看相冊,手機攝像頭就快速識別了她的面容。
相冊里的內容,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看著里頭三張照片,司恬再次愣住了。
這幾張照片,都是剛跟沈逸凡子在一起時拍的。
其中有一張是偷拍。
另外兩張中,一張是沈逸凡在臺上演講,她光明正大拍的。
一張是沈逸凡第一次和她約會,她征求過他的意見而拍下的。
司恬似乎能理解,男人為什么這么的生氣了。
那偷拍的那張,是沈逸凡的公司出了問題,他那時忙了一晚上。
第二天到附近酒店,開了一間房睡。
司恬那會覺得他太辛苦了,就做了早餐,送過去。
沈逸凡吃完早餐,就睡下了。
當時司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把沈逸凡睡著的模樣拍下來了。
照片里,沈逸凡枕著白色的枕頭。
遠處虛焦的場景,只要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出,是酒店的傳統擺設。
男人這是,以為她留著和沈逸凡睡一起的床照了吧……
真是冤枉啊。
她根本就沒跟沈逸凡睡過同一張床……
事已至此,首要任務是把這事解釋清楚。
司恬看向周肆,一臉誠懇,“這幾張照片確實是我拍的,但是我沒想過要藏起來。”
“之所以還存在,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那樣,是照片太多,遺漏了,僅此而已。”
頓了頓,她滿臉的疑惑,“至于這隱藏相冊是怎么來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她微頓了頓,“或者是我不小心點到的?”
這說出來,司恬自己也不信。
她不小心點到,還不如直接刪了干脆。
怎么可能把刪除當隱藏來用……
周肆聽著女人前面的話,臉色還越來越沉。
等聽完后面的話,他冷沉著的臉,是沉上加沉。
他這陰沉的臉色,應了那句,沒有‘最’,只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