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毒的要命……
司恬理虧,她弱弱地說道,“明天起床就刪?”
頓了頓,她補了句,“照片比較多,得廢點時間。”
周肆垂眼看著她,下巴朝窗外揚了揚,嗓音淡淡的。
“現在就刪,就算刪到天亮,我也陪著你。”
司恬,“……”
男人話里強勢霸道,怕不刪干凈,他是不會讓她去睡了。
沒辦法,司恬再次點開了相冊。
只是,畫面里旋即跳出了,沈逸凡睡在酒店里的那張,她偷拍的照片。
頓時,男人身上剛收斂起來的危險氣息,再度散了開來。
他緩了些的臉色,又開始沉了下來。
司恬趕緊點刪除鍵,把這張照片給刪了。
她邊刪邊小聲解釋,“我可沒跟他睡一起,這張照片我蹲床邊拍的。”
“嗯。”
男人就用鼻腔,沒什么情緒地哼出這么一個字。
顯然很不爽。
司恬該解釋的也解釋清楚了。
她以為男人還有情緒,是因為相冊里還存有沈逸凡的照片。
她也不敢再出聲,默默地翻著相冊,把以前拍了的沈逸凡的照片全都刪了。
她跟沈逸凡在一起了也有五年之久,這照片就像見縫插針似的,留存在相冊的各個角落。
司恬每翻出一張,男人的臉就沉一度。
不過,也虧得她刪除的速度夠快,不帶任何猶豫。
在把所有照片刪完那刻,男人的臉色才稍稍好轉了些。
照片刪完,天已經微亮,外頭天際泛著魚肚白。
周肆指尖的煙早就抽完了,他從煙盒里摸出了根新的,咬到嘴里。
點煙之際,他冷聲陰陽了句,“每十張就存一張,怕是去批發一車的香,都不夠燒。”
司恬,“……”
這哪有十張就存一張,那么多夸張。
頂多就百張里會穿插著一張。
經常是上千張才有一張……
花了那么長的時間,其實也不是照片多,而是找照片太費時間了。
司恬現在手機里,是一張沈逸凡的照片都沒有了。
就連刪除相冊也一鍵清空了。
是一點和沈逸凡相關的痕跡都沒有。
這下,她有些底氣了,低聲嚅囁道,“都刪光光了,也不用買香了。”
周肆冷笑了聲,“盼著我買香是吧?”
男人這話一出,司恬不敢再往這話題上扯了。
這氣還在頭上呢。
默了瞬,司恬腦子忽地閃過什么,她掀起眼皮,看向周肆。
她抿了抿唇,擺出一副不經意的模樣,說道,“那你手機有沒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周肆沒說話,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她。
他吸了口煙,“想看什么,自己看。”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我不像你,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前任。”
周肆這坦蕩的行為,讓司恬愣住了。
真要是這般的光明磊落,那上次的視頻,是不是她想多了?
她拿著手機的指尖微微發白。
“我真的看囖?”司恬往男人那瞄了眼,試探了一聲。
畢竟,他作為周氏集團的繼承人,手機上必定有不少與之相關的機密。
他真的就這么放心讓她看嗎?
周肆眉梢一挑,不置可否,“密碼你不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