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又雙叒叕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在所難免的,她渾身像被打了一樣。
幸虧大伯母發信息來跟她說,早上不用她過去照顧奶奶。
她只需要中午再送粥過去就可以了。
這起床洗漱完,男人跟平時一樣,已經做好早餐等著她。
不過,有點和平時不一樣的是……今天他做的是中餐。
這滿桌的中餐,有雞爪,有干蒸,有蝦餃,有粥,還有豆漿油條……
這一桌子的餐食,五六個人吃都足足有余。
桌面上,擺放著兩個空碗。
一個在她平時做的位置,一個在他自己的位置。
司恬落座時,男人正好把身上圍裙摘了下來,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隨后,他也坐了下來。
司恬昨晚被折騰了一晚上,累得不行,也餓得不行。
她往男人那瞥了眼,說了句,“我先吃啦。”
然后抓起筷子,夾起桌面上的一個干蒸會往嘴里塞。
嚼嚼嚼,吞咽下肚后,她繼而夾了個干蒸,又送進嘴里嚼嚼嚼。
她這不斷重復著這動作,就是夾的東西不同。
實在太餓了,她吃了個七分飽,才發現身旁的男人一直沒動筷。
甚至,臉色是越來越沉。
四周的氣壓就像凝上了一層霜,冷死了。
司恬咬了口油條,本動得極快的嘴巴,漸漸放慢了。
她看向周肆,問,“你怎么不吃?”
她這一問,本還挨靠在桌面的男人,后背往椅子上一靠。
他從口袋里摸出根煙,咬到嘴里,睨著她,聲音含糊,“難為你還記得有我這么一個人。”
司恬,“???”
她做錯了什么了嗎?
她不解,“不是一起吃早餐嗎?記得你干嘛?各吃各的不就完了嗎?”
聽著女人的話,周肆氣笑了。
尤其最后一句。
各吃各的。
昨天在醫院,怎么不見她和沈逸凡各吃各的?
還一直往他碗里夾菜,生怕他吃不飽似的。
現在他滴水未進,她全當看不見。
還各吃各的!
真行。
真行。
周肆攏著手,抓住打火機,隨著‘吧嗒’一聲,煙點燃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唇邊溢出,“還吃什么,氣都氣飽了。”
男人的聲音透著煙過嗓子的沙啞,還帶著對她的不滿。
司恬更懵了。
她哪里又惹到了他了嗎?
她都還沒生氣,昨晚他在浴缸里把她當魚一樣,翻弄。
那浴缸還硬得要命,她兩膝蓋現在是一片淤青。
她都還沒跟他算賬呢。
她不想理他,等下她還要煮粥給奶奶,帶她老人家吃呢。
這樣想著,她把口中的油條咽了下去,張嘴準備要第二口。
而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附過身來,一把抓住她的手,往他那邊掰去……
隨后,張口就咬住了她手上的油條。
司恬無語,“不是還有很多油條,你吃我的干嘛?”
周肆淡聲道,“我吃我自己做的油條不行?”
司恬,“……”
“行行行,你拿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