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沒回答,壓低了脊背,一長臂穿過她后背,一長臂穿過她膝彎。
穩穩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徑直地往二樓臥室走去。
司恬面對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輕呼了聲,“你要干嘛?”
周肆垂眼睨了她一眼,唇角一扯,“伺候好我,就告訴你。”
司恬,“……”
怎么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這一進了房間,男人就把她拋到了床上。
司恬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壓了上來,吻住了她的唇。
他強勢得不行,似乎還帶著怒氣。
終于,他發泄夠了,松開了她。
司恬實在太好奇,司柔來半月灣找周肆是為了什么。
還有,這中間,兩人發生了什么。
怎么周肆換衣服了?
還讓司柔坐他的車回去。
還有她的鞋子又是怎么回事。
司恬氣緩了過來,她抬眼看他,“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嗎?”
周肆啞聲反問,“這才哪到哪,就想我告訴你?”
顯然,不完事,男人是不打算說了。
司恬伸出一只手,環抱著男人寬厚的后背……
……
浴室里。
女人那兩小手就勾住他脖頸,那猶如有華光流轉的杏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我剛剛的表現怎樣?”
周肆也不用她往下說,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玩味地吐了兩個字,“還行。”
司恬,“……”
她累死累活,還羞得要死,最后竟得了這么兩個字的評價?!
司恬也來了脾氣,她兩小手迅速從他脖子上撤回。
然后放在了浴缸邊緣的小手,用力撐起來,打算起水走人。
只是,她這還沒完全起來,男人兩灼人的大掌就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身。
把她拉了回來,禁錮在胸前。
他唇角勾起,“怎么一點耐心都沒有?”
司恬掀起一雙瀲滟的杏眼瞪他,沒說話。
顯然,擺爛了。
周肆大概也吃飽喝足了,沒再逗她,開口道,“她一進門,就想穿你的拖鞋,被我叫住了。”
聞,司恬微微一愣。
她眨了眨眼,“她真沒穿我的拖鞋?”
周肆跟看白癡一樣看她,“不然?”
這確實是司柔會做的事,以前她就愛跟她搶東西。
司恬抿唇,“那紅酒和你衣服又怎么回事?”
周肆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肌膚,把司柔來半月灣的事都告訴了她——
司柔不知道從誰手中,拿到了周肆的私人手機號碼。
周肆接起電話,對面就傳來司柔的聲音,“喂,肆哥,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