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接起電話,對面就傳來司柔的聲音,“喂,肆哥,是我呢。”
聽到是司柔的聲音,周肆眉頭緊蹙,第一時間就是想掛電話。
然而,司柔像是看透了他似的,就在他指腹要按下掛斷鍵時。
司柔快速說道,“我這有司恬對沈逸凡戀戀不舍的視頻,肆哥你確定不要看嗎?”
她這話一出,周肆掛斷的動作,頓住了。
周肆瞇了瞇眼,沒說話。
電話話筒里繼續傳來司柔的聲音,“我就在你家門口,看個視頻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
就這樣,周肆放了她進來。
只是,他不想,司柔還自帶了紅酒。
她一進門,環顧了一周,最后定格在鞋架上,那屬于司恬的那雙粉色拖鞋。
司柔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收緊了些,眼里的嫉妒一閃而逝。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自來熟般去拿架子上的粉色拖鞋。
見狀,周肆厲聲道,“放下,誰讓你碰了?”
司柔像是沒想到周肆的反應會這么大。
她悻悻地把拖鞋放下,“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客人的拖鞋。”
周肆冷冷地看著她,沒跟她廢話,直接攤開了手,吐了兩個字,“視頻。”
司柔這會笑了笑,“光看有什么意思?”
說著,她踩著高跟鞋,扭著細腰,手上提著紅酒,自顧自地走到酒柜的架子前。
她伸手打開了柜子,從里面拿出了兩只高腳杯。
隨后,她來到沙發茶幾那,拿起開酒器,打開了紅酒,并往兩紅酒杯里倒酒。
完了,她兩手端著酒杯,來到了周肆跟前,遞了一杯給他。
她紅唇輕啟,“喝著紅酒欣賞,剛剛好。”
周肆雙眸冷若冰霜,他耐性已耗盡,再次吐了兩個字,“視頻。”
司柔對上了男人那雙冷冽如刀的眼,她捏著酒杯的指尖發白。
她眼神里閃過懼意,但卻仍故作鎮定,似嗔道,“這么兇干嘛?”
說著,她拿出了手機,“我給你傳。”
沒一會,周肆就收到了司柔傳來的一段視頻。
視頻是司恬到沈逸凡那豪宅,攤牌要退婚的全過程。
司恬為了讓沈逸凡心生愧疚,哭得那叫痛心疾首。
瞧著,確實像是還深愛著他,一副被傷透了的模樣。
那樣子就像是,萬般不舍卻不得不放手。
司柔看著周肆這越發陰沉的臉色,她再次端起紅酒杯到周肆跟前。
她緩緩道,“肆哥,你說,阿恬是愛你,還是愛沈逸凡?”
周肆拿著手機的指尖發白得厲害,他推開她遞來的紅酒,嗤笑道,“來挑撥離間?”
只不過,他這一推,紅酒灑了司柔一身。
兩人離得近,紅酒灑出來的同時,濺了些在周肆的襯衫上。
司柔卻毫不在意,她勾唇笑,“并不,只是給你看個客觀事實罷了。”
視頻是客觀存在的,她只是傳遞視頻,可想是怎么想,就是他的事了。
聽到這,司恬了然,所以有個人潔癖的男人,去換了身衣服。
想到什么,她抬眼問,“那司柔怎么坐你車回去了?”
聽到女人的問題,周肆眸底閃過什么。
他沒回答,反而湊到了司恬耳邊,薄唇似有若無地貼著她耳畔,“寶貝,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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