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松開手,把手上的油條讓了出去。
她接著伸手拿了根新的。
只是,她張嘴要咬的時候,手腕又被男人抓住了,往他那邊掰……
他張嘴又咬住了她手上的油條。
司恬,“……”
顯然,男人故意跟她作對來著。
司恬抬眼看他,“不是,你今天干嘛?”
周肆淡掃了她一眼,把口中的油條吞了下去,再把手上的油條,往往里一扔。
他玩嘴里送了口煙,送了她三個字,“自己想。”
司恬秀眉蹙起,看了看男人那晦澀的神色,又看了看他裝了兩根油條的碗。
她想啥啊,她腦子一片空白,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實在是想不出,只能開溜,反正她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她掀起眼皮,往男人那偷瞄了一眼,發現他自顧自地在抽煙。
她想著趁他不注意,偷跑上樓。
只是,她這剛起身,腳都沒邁開,手腕就被抓住了。
男人冷冷地開口,“想開溜?門也沒有。”
司恬坐了下來,一臉委屈,“我是真沒想到,要不你給點提示?”
周肆抽著煙,深深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默了一秒,他把煙霧從嘴巴里緩緩吐出,下巴朝桌子上的早點揚了揚。
默了一秒,他把煙霧從嘴巴里緩緩吐出,下巴朝桌子上的早點揚了揚。
司恬這下看懂了,早點是提示。
她這還沒開始想,男人嘴里幽幽地飄來一句話,“要是還想不到,你得答應我一件事作為補償。”
司恬看著早點,眉頭緊鎖。
腦子里一直搜尋著,與之相關的情景。
視線忽地定格在干蒸上,腦子靈光一閃,她雙眸亮了亮,“你是不是在為昨天生……”
“不是。”男人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
司恬,“???”
她話不都還沒說完嗎?
怎么就不是了?
男人指尖夾著煙撐在桌子邊沿,壓著身體,湊了過來,與她對視。
他那深邃的眼里滿是邪氣和狡黠,“寶貝,你得補償我。”
司恬辯駁,“不是,你都沒聽我說完,怎么就知道不是?”
周肆后背靠回到椅子上,理直氣壯,“寶貝,別想著狡辯了,沒用。”
他夾著煙的指尖敲擊著桌面,“直接補償得了。”
男人顯然在耍賴,可是司恬卻無可奈何。
怕不是一早上就挖了個坑等她跳……
司恬放棄掙扎,他決定了的事,根本容不得人拒絕。
她一臉防備地開口,“你先說說是什么。”
周肆瞇眼吸了口煙,“你沒有跟我談判的資格。”
繚繞的煙霧模糊他立體冷峻的五官,瞧著一臉諱莫如深。
渾身上下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氣息。
男人這是拿出了在談判桌上的態度,儼然不會給她一絲協商的可能。
沒辦法,司恬只能妥協,“那你想要什么補償?”
周肆似乎就是等著這刻,他深深吸了一口煙。
煙頭的火光,驟然變得猩紅無比。
猶如那蟄伏許久的幽狼。
他嗓音深沉透著不容置喙,“你,明天親自到我公司,給我送午餐。”
司恬,“!!!”
親自,到他公司送午餐!
這不就等同公開兩人之間的關系嗎?!
不等司恬說話,男人一字一頓地補了句,“不準做任何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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