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在浴室的目的,就是想讓周肆欲罷不能。
她還以為他沒上當。
沒想到擱著等著她呢。
那
司恬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圈,她順著周肆的意思,掐上了他的脖子。
隨著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周肆臉上明顯透出些難耐的神色。
司恬紅唇微勾,“喜歡嗎?”
說著,她手上掐著他脖子的力道,又收緊了些。
周肆掀起眼皮看她,嗓音嘶啞,“你說呢?”
司恬沒說話,紅唇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顯然,他是喜歡的。
“力道再大點。”男人含糊地又說了句。
司恬看著他眼里翻滾的暗流,她狡黠一笑。
她并未聽他的加大力道,反倒松開了他,并拍了拍手。
見狀,周肆眸色一頓,似乎沒料到她就這樣松了手。
司恬就趁著他這分神的這瞬,推開了他,嗓音透著得逞的喜悅。
“你頭受傷了,要早點睡,現在都快凌晨1點了。”
同一招數,來兩次。
第一次,能放過她,不代表第二次也可以。
女人似乎以為他跟剛剛一樣好說話。
甚至要翻身下床,回沙發那去。
上了他的床,哪能這么容易就下去。
就在司恬腳下地那瞬,周肆長臂一伸,穿過她的細腰,猛一用力,將她撈了回來。
一陣天旋地轉,司恬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已經重新躺回了床上。
而周肆絲毫不給她再次逃跑的機會,寬闊的身軀壓了下來。
并且僅用了一只手,就把她兩手禁錮在頭頂上方。
他的唇再次落了下來,比剛剛吻得還要強勢。
司恬稍一掙扎,他吻得更深了。
“你身體還要不要了?”趁著男人放她喘氣的時間,司恬試圖跟他講道理。
“要。”吐了這么一個字,周肆大掌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吻了下來。
“但是”他話鋒一轉,唇游走到她耳邊,“憋著對身體也不好。”
低低啞啞透著濃稠欲念的嗓音鉆進耳朵里,司恬指尖不由蜷縮在一起。
憋的什么,不而喻。
她用理智把那些亂七八糟摒棄掉,開口提醒,“你別忘了,你頭還傷著。”
周肆不以為然,抬起頭來,看進她那清泠透亮的雙眼,吐了三個字,“所以呢?”
所以呢?!
司恬聽著男人這話,是又羞又惱。
什么叫所以呢。
司恬掀起眼眸,給了他一個白眼,沒好氣地反問道,“你說呢?!”
她堅守底線,眼神堅定,“你別想,什么都別想,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
要是答應他,不就是鬧嘛。
本來就是因為她受傷,她要是被三兩語就蠱惑了去。
到時別又因她受傷了……
雖然兩受傷的原因,性質不一樣。
但傷口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