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聽到周肆的話,只想給他翻個大大的白眼。
這還不如她剛剛想的那個呢。
然而男人再次看穿了她,他那深不見底的眼眸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
他喉結滾了滾,嗓音低啞,“不親,我倒也不介意你用點,我不需要動的方式。”
他眸色明顯發暗,里頭似蠢蠢欲動。
他緩緩地補充了一句,“似乎,是要比親要更有效。”
司恬一開始還沒反應他指的是什么,等觸及他那定格在她身前的視線。
她順著往下一看,才發現身上濕掉的白襯衫有多透!
意識到這點,司恬手一抬,用手擋住身前的風光。
周肆嗓音嘶啞玩味,“要不要試試?”
司恬,“……”
就他那眼神,她也已經知道了他在打什么壞主意。
她瞪著他,“想都別想!”
對于女人這反應,周肆一點也不意外,他往浴缸里一躺,雙手搭在浴缸邊緣。
他微仰著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司恬,“那就親吧。”
司恬看著男人這大爺樣,除了他額頭上包扎著的白紗布,還有滲出來的那點血。
就他這精氣神,哪里像是個傷著了頭,正疼著的人……
不過,司恬眼珠子轉了一圈。
一個抓弄的念頭,閃過她的腦子。
她聽話地湊了上去,并捧著男人的臉親吻了上去。
而她的手卻悄然滑落到,他那粗壯的脖頸處。
等司恬看到男人眼底,黑得跟墨一樣濃稠時。
司恬唇角一勾,她松開他,“今天的痛就止到這吧,水都要涼了。”
說著,她伸手到浴缸里,撥了撥里頭的水,眼底盡是狡黠。
周肆,“……”
才剛剛進入歡喜的重頭戲,卻戈然而止了。
這種感覺換誰也不好受。
周肆的臉瞬間沉下來了,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身下的水溫,涼涼的,確實不適合再泡在這里。
而女人身上還穿著濕漉漉的衣服。
一身濕衣服,黏黏膩膩地沾在身上。
其實這樣并不好受。
這樣很容易感冒。
還不如不穿。
周肆雙眼瞇了瞇,他深深看了眼司恬,吐了個字,“行。”
司恬一怔,似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
她遲疑地問,“真不洗了?”
周肆挑眉,語調里調侃的意味濃烈,“怎么,意猶未盡?”
他這話說得,好像她很惋惜似的。
司恬,“……”
怎么反被倒打一耙了?
意猶未盡的怕不是他吧。
不過,她確實還沒玩夠。
畢竟他并未按照她的劇本走。
她還想看他被她逗求之不得的憤憤模樣,不想他竟然這么好說話。
像是一點也不受影響一般。
這男人怎么變得那么的難撩,還這么的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