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怎么變得那么的難撩,還這么的能忍?
周肆沒等司恬,先起了水,伸手抓了條浴巾就走了出去。
司恬身上濕透了,她這出去換衣服,還不如直接洗個澡。
這樣一想,她行浴缸里出來,把身上濕掉的衣服脫了,轉身進了淋浴間。
打開了花灑,重新給自己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只不過,她這臨時起意洗的澡,并未準備衣服。
而浴室里,周肆剛披走一條浴巾,還剩一條。
洗好后,她只能把另外一條浴巾,裹在身上。
這身上就一條浴巾,司恬多少有些羞赧,盡管兩人已經做過親密的事。
她打開浴室門,只見周肆半躺靠在床頭,手上拿著手機,專注地在處理電子文件。
她出來了,他也未朝她看來。
見狀,狀司恬暗暗松了口氣。
這似乎是兩人頭一次,這樣正式地住同一屋檐下。
司恬有些無所適從。
她不知道該到床上,還是沙發,亦或是說到隔壁的客房好。
哦,他這的客房沒收拾。
所以,去沙發坐著還是比較好。
這樣想著,她轉身去了沙發處。
她這才坐下了,周肆也沒抬頭看她一眼,也沒說點什么。
不知為什么,她覺得心里好像有點空空的。
讓她有些不太舒服。
她抬眼看了眼他那纏繞著白色紗布的頭,抿了抿唇,開口道,“你頭還傷著,早點休息,不然又痛了。”
她這話一出,周肆倒停了下來,扭頭看她,“暗示我?”
司恬懵,“我暗示你什么?”
周肆放下手機,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朝她勾了勾,“過來。”
司恬蹙眉,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想干嘛。
不知為什么她心里,就是有些不想順著他意。
憑什么他叫她干嘛就干嘛?
她干脆躺下,“不過,我要睡覺了。”
“嗯……頭痛……”
她這剛躺下,男人那邊就響起了痛苦的叫聲。
周肆手舉起,壓到那白色紗布上,眉頭緊緊蹙著。
司恬,“……”
這一看就是假裝的。
但她又想起剛剛在浴缸他睡著那會。
萬一是真的呢?
她略顯不情不愿下地,翻上了床,蹙眉開口,“你真痛假痛?”
“試試能不能緩解,不就知道了?”周肆掀起眼皮,深邃的眼眸里無半點痛苦之色。
很明顯,他裝的。
不過,他絲毫不給司恬逃走的機會。
大掌驀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唇緊貼了上來。
大掌越收越緊。
司恬緊蹙著眉,在瀕臨窒息時,周肆松開了她。
司恬大口大口喘著氣,并控訴,“你報復我?”
“不。”周肆薄唇勾起,大掌牽起她小手,放到他脖頸。
他嗓音低啞極了,眼底似乎還透著亢奮,“要掐,就掐到這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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