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傷口是一樣的!
周肆看著女人一臉的防備,雙眸微不可察地瞇了一下。
默了一瞬,他薄唇輕啟,“頭痛,你說怎么辦,嗯?”
男人聲音啞啞的,還低低的,聽著似帶著些委屈的意味?
司恬攥緊指尖,微微梗著脖子,一副堅決不受蠱惑。
她伸手推他,“你早點睡,睡著了就不痛了。”
“行。”周肆這回答應得爽快,并翻身睡到了一旁,拉過了被子,蓋在身上。
司恬見狀,雖驚訝他這突然的轉變的態度,但他至少消停了,也算是好事。
只要不要再磨她,畢竟她耳根子軟。
要是他再磨下去,她故意要心軟了。
不過,還是她想簡單,她這剛伸手想去拉被子,耳邊就傳來了男人幽幽的嗓音——
“就是頭有些尖銳的疼,你睡吧,我熬到天亮,應該能睡著了。”
司恬,“”
瞧瞧,這說的都是什么話
說得像是她自己想睡覺,才不愿意幫他似的。
男人這樣磨她,想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她要是對他這話置若罔聞,估摸著他開始哼唧著說,這疼那疼的……
沒辦法,司恬只能妥協。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著他,并以此談起了條件,“行,但是你不能碰我。”
頓了頓,她補了句,“還有,完事了你趕緊睡!”
聞,周肆唇角邪肆一勾,“沒問題,就怕你控制不住你自己。”
話落,他被子一掀,朝她微挑眉梢。
等著她來伺候。
司恬,“”
早知道這樣,一開始就不亂撩了。
這下真的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司恬紅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也是頭一次做這樣的事,有些不知道從哪入手。
親吻,她倒可以學他。
這她沒經驗呀!
大抵見她遲遲不動,周肆啞聲開口,“是想我教你?”
司恬怔住了,思索片刻,她瞥了男人一眼。
她咬了咬唇,紅著臉吐了三個字,“那你教?”
周肆似乎也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頓了瞬,他嘴角斜斜一勾,語調玩味,“你想學哪個?”
司恬,“???”
她一臉問號地看向男人。
周肆深諳得不行的眼眸,先是從她手。
滑到了她身前,最后落到了她那被他親得紅潤的唇上。
看著他這意有所指的眼神,她臉上蹭地冒上來一股熱浪。
她一臉羞憤地說道,“只能最基礎的,其他你都別想!”
周肆挑了挑眉,應得爽快,“可以,動手吧。”
反正,遲早,他都會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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