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淵卻笑道:“此乃好事。薛銘弒父,已背負逆倫之名,內部必有不服者,其位并未完全坐穩。他此刻急需外部承認與支持,故而才會向我們示好,甚至不惜出賣程立和賈后。這于我朔方而,正是進一步削弱河西、離間其與洛陽關系的大好時機!”
林鹿沉吟片刻,決斷道:“回復薛銘,朔方愿與河西恢復正常商貿,但價格、品類需重新商議。至于他繼位之事……我們不予置評,但默許。另外,將他送的這些‘禮物’,抄錄一份,想辦法‘泄露’給洛陽的賈后。”
“主公高明!”墨文淵撫掌,“賈后得知薛銘殺了她的合作者程立,還把這些證據送給了我們,必定對薛銘恨之入骨!河西與洛陽之間,再無轉圜可能!”
鄭媛媛也明白了其中關竅,眼中閃過興奮之色:“如此一來,薛銘便只能更加依賴我們,至少短期內,河西再也無力對我朔方構成威脅!”
“不錯。”林鹿點頭,“不過,對薛銘此人,需加倍警惕。他能弒父,便能背信。貿易可開,但邊防不可松懈,暗羽衛對其監控,更要加強!”
“明白!”鄭媛媛肅然應道。
河西驚變,薛銘弒父,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瞬間改變了北地的格局。朔方憑借精準的判斷和迅速的反應,再次將危機轉化為機遇。一個內部不穩、與洛陽決裂、有求于己的河西,無疑比一個團結一致、虎視眈眈的河西,要好對付得多。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薛銘是一頭更加年輕、也更加危險的孤狼。與他的“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未來的河西,依舊充滿了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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