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我的槍快,還是你的拳快呢?”
說著,宋璘慢慢拉動手中黃金手槍槍機,槍機后移越過彈匣卡口,發出一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被宋璘的槍口指著,傅覺民卻一臉平靜,只是淡淡開口說了句:“試試?”
宋璘臉上冰冷的笑容綻大,淡淡的殺機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迅速彌漫。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當傅覺民腳下微動,做出隨時準備發力的架勢
宋璘眼中殘忍之光一閃,猛地扣下指間扳機!
“砰!”
一聲槍響,打破長街死寂。
短暫的安靜之后,隨即響起的卻是一陣凄厲的哀嚎。
“啊!!啊——”
只見宋璘滿臉濺血,一臉驚恐地抓著自己血淋漓的右手,疼得滿地打滾,同黃金手槍一同跌落在青石板上的兩根斷指顯得格外刺目。
長街彼端,傅覺民握著還在冒著裊裊青煙的銀色左輪,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掃過宋璘慘狀,搖頭輕嘆:“我也有槍,為什么要用拳頭跟你比?
白癡嗎?”
“你你”
宋璘目眥欲裂,又氣又痛幾乎暈厥,強烈的惶恐和求生欲卻支撐著他掙扎著想用完好的左手再去抓地上的黃金手槍。
“砰!”
又一聲槍響,宋璘慘叫一聲,左手上也沒了幾根指頭。
“噠——噠——”
傅覺民步履從容地朝宋璘漫步走去,手中銀左輪彈盤次第輪轉。
“砰!砰!”
左輪的子彈在宋璘身上綻開一朵又一朵的血花,挨個咬碎他的四肢,很快將他的白色軍裝染成大片殷紅。
宋璘慘叫聲不斷,左輪的六發子彈打完,傅覺民從西裝馬甲的內襯掏出備用子彈,又慢條斯理地繼續填彈上膛。
“砰砰!”
他連續幾槍打在宋璘雙腿之間的位置,剎那間宋璘兩眼圓凸,那煩人的嚎叫聲也戛然而止,只剩下一陣陣痛苦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悶哼在喉間滾動。
“想活嗎?”
走至宋璘跟前,傅覺民拎著左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此時的宋璘滿臉冷汗,臉色煞白如紙,已經幾乎發不出聲音,只能瘋狂地沖傅覺民點頭。
傅覺民蹲下來,槍管輕觸宋璘顫抖不止的下頜,淡淡道:“張嘴,咬住。”
宋璘眼中屈辱、怨毒各色光芒閃動,冷汗混著血水浸透衣領。
他忽然仰起頭來看傅覺民,一臉猙獰地發出嘶吼:“你敢殺我?你真敢動我?
我爹是宋震原你殺了我整個灤河縣,都要替我陪葬”
“砰!”
槍聲乍響,宋璘表情錯愕地愣在原地,腦門處破開一個血洞,呼吸間,眼中光芒黯去,直挺挺仰面倒下。
“看樣子你也不是很想活嘛”
傅覺民搖搖頭,將沾了些許血污的銀色左輪在宋璘的衣服上隨意擦了擦。
忽然,他發現宋璘胸口處鼓鼓囊囊,底下像是塞了什么東西。
傅覺民一把撕開他的軍裝,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顯露出來。
傅覺民眼神微動,伸手將牛皮紙袋抽出,打開袋子,一份雪白的信封率先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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