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五蘊玄煞功》(感謝清風撫我心的盟主)
“前身的死必然跟李同有關,但不一定就是李同干的”
這個道理其實簡單,雖然一直以來李同對自己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的,但以他的手段,要弄死自己有千百種辦法,何必還要另找一群人來在自己心口上開一槍。
當初如此,現在亦然。
若李同真想對自己不利,就沖傅覺民全力一刀斬在他身上分毫未損的那份實力,他隨手一掌拍死自己得了,哪用得著大費周章還誘騙自己練什么邪功。
“《藥師凈光刀》正奇皆備,光正堂皇之中不失詭變奇絕,照這個道理,藥師功搭配五毒五禽的說法倒也講的通。”
五毒便是《五蘊玄煞功》,至于五禽,李同稍提了一嘴,乃前朝五禽門的絕學,不過自前朝覆滅,五禽門的傳承就分崩散落,找倒是好找,就是得花上點心思。
“大不了我就先學著,一旦發現不對,隨時停手散功”
傅覺民思考間,不知不覺,雞鳴三遍,東方既白。
從冰涼的地板上起身,傅覺民慢慢走至窗前。
看著窗外晨光破曉,人事漸蘇的景象,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練血之后,傅覺民的精力就遠超常人了,如今更是如此。
一夜未眠,他也不覺疲困,索性下樓用了一頓早膳,順便將李同給的藥方上的材料吩咐底下讓盡快收集齊了。
《五蘊玄煞功》入門的淬煉方子,其余材料都不算什么,就幾種活的毒物收集起來可能要費點功夫。
吃過了早飯,傅覺民換身衣服,直接讓管家陳伯備車,出門而去。
灤河江畔。
傅覺民站在一處江岸邊,瞇起眼睛眺望遠處的江景。
清晨的江風迎面吹來,帶著絲絲深秋入冬的冷意,和濃濃的水腥氣。
江面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陽光灑在江面上,映出大片金紅。
遠處有夜釣的漁船歸港,近處,是一群端著木盆在江邊洗衣摘菜的婦女,棒槌捶打衣物的敲擊聲不斷傳入傅覺民的耳朵。
“有什么辦法能引宋璘離岸上船?只要他人在水上,要殺他,就簡單太多了。”
傅覺民暗暗思忖。
如何引出藏在江底下的水猴子對傅覺民來說反而是最簡單的事情。
他只要稍稍散發出同為妖屬的氣息,不出意外的話,那水猴子便會像嗅到腥味的魚一樣很快找過來。
前些日子過來碼頭的那趟已經證實了這點,他只是開啟幽聆探查,水底下“休眠”的水猴子就立馬從沉睡中驚醒了。
傅覺民想要借刀殺人,破開傅家眼前的困局,現在擺在他面前難點主要有兩個——一是如何請君入甕,二則是以身做餌之后,如何安全退走。
正想著,忽然一人急匆匆走上到他跟前來,低聲稟告。
“少爺,有人找您。”
匯報的是傅家在碼頭商號主事的劉姓管事,當初傅覺民第一次來碼頭,告訴他有關水妖之事的,也是此人。
“帶來瞧瞧。”
傅覺民眸光微閃,隨口吩咐下去。
不多時,劉管事領著一人過來。
傅覺民一看,發現竟是許久未見的錢飛。
錢飛回歸民務處后大概有大半個月沒來傅家了,此次再見,傅覺民發現錢飛整個人神情頹喪,身上衣服起皺發酸,頭發油膩板結,也不知是多久沒有洗過澡了。
和當初跟他,整日眉飛色舞、神采飛揚的時候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錢飛一見傅覺民,情緒立馬變得有些激動,迅步上前,卻欲又止,最終只是低低說道:“少爺,二爺讓您,現在沒事的話務必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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