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軍做的古怪事不止這一點半點了。
反倒是武攸暨一臉惋惜:“這好酒……糟蹋了啊!”
劉建軍沒說話,只是取來了一只小杯子,將碗里的酒液倒了一點進杯子里,然后拿遠一些,從懷里摸出火折子,在上面撩了一會兒。
下一刻,立馬便有青藍色的火焰從那陶杯上升騰了起來。
這一幕,不止是武攸暨,就連李賢都張大了嘴。
劉建軍這酒……竟如此烈?
李賢剛剛可是注意到了,劉建軍摻的水都快有那酒精的一半了,摻了這么多的水竟還可以被點燃,那原本的酒精該有多烈?
緊接著,李賢便見到武攸暨突然沖到劉建軍身邊,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陶杯,仰頭,也不管那些正在燃燒的火焰,直接灌進了嘴里。
然后雙眼瞪的渾圓,面色赤紅,張嘴,還有火焰從他嘴里噴吐而出,他還在痛呼:“好酒!好酒!”
劉建軍嚇了一跳,立馬上前捂住他的口鼻,好一會兒,見武攸暨瞪大著眼和他對視,眼珠子不停轉動,這才將武攸暨的口鼻松開,然后怒斥:“你瘋了!”
李賢這才注意到,這短短的一瞬間,武攸暨嘴唇上方的胡須都被燒焦了不少。
武攸暨不以為忤,甚至毫不在意,紅著臉望著那一碗酒,然后驚嘆:“好酒!”
李賢也來了興趣,只是劉建軍以前說過這酒精是不能喝的,所以李賢拿眼神請示了一下劉建軍。
劉建軍聳肩道:“喝唄,這玩意兒本來就是拿三勒漿蒸餾的,摻了水也不過就是相當于更烈的三勒漿,喝不死人的。”
這次,李賢沒猶豫,抱著那只碗,遲疑了一下,還是給其他幾人分了一點。
劉建軍在一邊搭話:“差不多得了,這酒烈,就這半斤你們仨喝都夠嗆!”
李賢不服,武攸暨更不服,抱著李賢倒出來的那只小酒杯,仰頭就干了,然后叫囂:“就這么小的……”
話沒說完,就兩眼兒一翻,轟然倒地。
劉建軍毫不意外,朝著武攸暨努了努嘴:“喏,兩杯,還都是仰頭就干,不醉才怪!”
李賢被武攸暨醉倒的速度驚呆了。
昨天他可是跟武攸暨喝過酒的,也是知道他的酒量的,結果就這么兩小杯就直接醉倒了,這酒……當真如此烈?
李賢終于忍不住好奇,將那只酒杯湊到嘴前。
濃郁的酒香襲來。
李賢嘗試著抿了一下。
“嘶……”
好辣!
這是李賢唯一的感覺,甚至都快嘗不出三勒漿那獨有的醇香了。
如果說三勒漿是那種能在唇齒間回蕩的醇香,那這酒就像是烈火,像是洪水,一股腦的沖進你的嗓子眼,讓你還沒品嘗出它的味道的時候,就已經被辣到沒了知覺。
最后才是若有若無的余香。
李賢客觀的評價:不好喝。
它聞著是三勒漿的味道,但實際上能品嘗到的三勒漿的味道有限,完全不夠回味。
只是烈性的確是李賢從未見識過的。
反倒是薛仲璋,在喝了一口后眼神大亮,驚嘆:“好酒!”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