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來了沛王府后,劉建軍好像就愈加的荒唐了。
荒唐到什么程度呢……
李賢都沒好意思往他那院子里去。
聽說劉建軍把阿依莎叫了過去,又叫上了玉兒和翠兒兩位婢女,再加上一個上官婉兒,李賢覺得再這樣下去,劉建軍估計得英年早逝。
劉建軍是少年人,不知道那事兒有損精元,但李賢覺得自己作為成人,有必要幫助劉建軍一下。
勸導他節制是沒辦法勸導了,所以李賢打算幫他補一下。
他讓府上奴子們把那根虎鞭取了出來,然后又拿盅燉了一鍋雞湯,考慮到直接把虎鞭加進去會傷害到劉建軍那脆弱的自尊心,李賢又吩咐廚子們將虎鞭切成細小的丁,要看著和蒜末差不多的那種。
劉建軍說的果然沒錯,府上廚子們最值得夸贊的地方就是刀工了,他們把虎鞭切成了極小的粉末狀,每次往雞湯里加進去一點,以至于那些虎鞭看起來就像是浮在湯面上的油沫子。
李賢滿意極了。
這樣,劉建軍就能滋補一些了。
劉建軍也對那盅雞湯很滿意,遣人特別送來口信,說:“看不出來啊賢子,府上廚子還有這手藝?這味道我以前從來沒嘗過,往后就按這個口味做!”
李賢瞬間覺得自己做對了。
三日的時間一晃而過。
劉建軍雖然荒唐,但辦事卻從不含糊,棉花事宜已經全部交給了劉仁軌,包括趕制專門的紡車、棉花種子分發、種植棉花的技巧等等……
沛王府前往神都洛陽的車隊也如期啟程。
劉建軍還沒出府門,應該是還在和上官婉兒她們荒唐,李賢站在府門前,跟妻兒依依惜別。
繡娘倚在門邊,小腹從外表看雖然沒什么區別,但她依舊一臉慈愛的將手心貼在小腹,望著李賢的目光滿是不舍與擔憂。
她替李賢理了理并不凌亂的衣襟,輕聲叮嚀:“此去洛陽,萬事小心,宮中不比王府,殿下切記謹慎行,一切……一切以平安為重。”
李賢的手輕輕撫過繡娘的腹部,未盡之,彼此心照。
“阿爺,您放心去洛陽,我肯定將娘親照顧的好好的!”光順第一個說話,雖然話依舊有點多,也挑了個李賢正想和繡娘溫存的時間。
但總算說在了點子。
李賢心頭一暖,那股因離別而生的惆悵也被沖淡了些許。
他揉了揉光順的腦袋,笑道:“好,阿爺信你,你是家中長子,阿爺不在,你就是頂梁柱,要保護好娘親,也要照顧好自己。”
光順挺起胸膛,用力點頭:“嗯!”
李賢又看向一旁的光仁和光義,柔聲道:“你們也要聽娘親和阿兄的話。”
兩個小家伙也乖巧地應了。
李賢正要接著跟長信叮囑,這時,府內傳來一陣略顯匆忙的腳步聲,只見劉建軍一邊系著腰間的革帶,一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嘴里還叼著塊糕點。
看到劉建軍的第一眼,李賢就有些愕然。
劉建軍……怎么跟個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