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阿爺死了,全天下就數她屁事沒有唄?”
李賢不滿的瞪了劉建軍一眼。
“行了,你母后那邊開始動手了,咱們也盡快吧,劉仁軌那邊約好了嗎?”
李賢點頭,問:“棉布出來了?”
“區區一匹布,能難倒我?”
……
翌日,李賢便和劉建軍來到了劉仁軌府上。
劉建軍真把那棉布弄出來了。
那匹棉布李賢看了,并未染色,所以還是最初的白色,看起來格外潔凈,但相比于輕便的絹布,同樣的一匹棉布就沉重了許多,約莫有七八斤重,抱在懷里也有足足一捆。
棉布的表面也不像絲絹一樣光滑,毛茸茸的,但也不像麻布一樣粗糙,反倒有些像是動物的毛皮。
就連保暖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李賢看到這東西的瞬間就意識到了它的神奇之處:若是用這樣的布來紡織衣物,御寒的效果得有多強?
……
李賢和劉建軍來到劉仁軌府上,守門的奴子顯然早就知道了兩人會來,躬身將兩人請入了府門。
原本那奴子還打算替劉建軍抱著那一“捆”棉布的,但劉建軍搖了搖頭,那奴子便禮貌的退下了。
入了府門,劉仁軌并未在正堂接待他們,而是在上次那間古色古香的書房里,看來這地方應該是他接待客人專用的。
老人穿著家常的深色[袍,正伏案批閱著一些文書,見李賢二人進來,他立馬放下筆,起身笑呵呵迎道:“沛王殿下,劉小兄弟!”
“劉公。”李賢拱手揖禮。
劉建軍則是笑嘻嘻的將那一捆棉布放在一旁,借著這個功夫笑道:“劉公!您該不會又忘了晚輩名諱和官職了吧?”
劉仁軌也不惱,對著李賢回以一禮,這才笑呵呵的看著劉建軍:“哈哈!你這潑皮!撒潑打諢到老夫這兒來了是吧?”
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一捆棉布上,有些驚奇,問:“這……是何物?”
“這不是時間也那么久了,總歸得給您老一顆定心丸才是么?”
劉建軍笑呵呵地解開捆扎的布條,將一整匹棉布展開一部分,白色的布匹在略顯昏暗的書房里顯得格外醒目,質地厚實,紋理獨特。
劉仁軌好奇的湊了過去,細撫摸布面,感受其質感,問道:“這是何物所織?老夫似乎從未見過此種織物,非絲非麻,亦非毛褐。”
“以此物所織。”
劉建軍變戲法似的又從懷里掏出一小團蓬松潔白的棉花,遞給劉仁軌。
劉仁軌接過棉花,仔細捻捏,又對照著看了看棉布,眼中驚訝之色更濃:“這是……白疊?白疊花竟能織布?老夫只知胡商將其作為觀賞奇物或填充枕褥,從未聽聞可紡線織布!”
“世間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嘛。”
劉建軍貧了一句,又說:“劉公覺得,此物如何?”
“此物……確乃奇物。質地雖略粗糙于上好絲絹,卻遠勝葛麻,厚實保暖,吸濕透氣。”劉仁軌緩緩坐回原位,說:“劉小兄弟且與老夫說說你那定心之丸。”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