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這才收回目光。
他點了點頭,卻沒松開攬著海蘭珠的手,反而順勢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栗子遞到海蘭珠嘴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寵溺:
“嘗嘗,這栗子燜雞,是御膳房特意按江南的做法做的,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海蘭珠愣了一下,隨即紅著臉,微微張口,將栗子含了進去。
栗子軟糯香甜,帶著雞肉的鮮味,可她此刻卻沒心思品味,滿心里都是帝王掌心的溫度,還有方才那雙讓她心動的眼眸,連咀嚼的動作都變得格外輕柔。
一口菜、一口飯。
很快,朱由校就吃飽喝足了。
腹間的飽足已消,另一種更深的渴求,正順著四肢百骸悄然蔓延。
他的目光落在身側的海蘭珠身上。
少女剛用過膳,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那雙曾滿是惶恐的眼眸,此刻因酒意與羞澀,蒙著一層水汽,顯得愈發靈動。
朱由校緩緩傾身,溫熱的氣息落在海蘭珠的脖頸間,激得少女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將頭往胸前埋去,烏黑的發絲垂落,遮住了泛紅的耳根。
“時候不早了。”
朱由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伸手扣住海蘭珠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打橫抱起。
“該歇息了。”
“啊!”
海蘭珠猝不及防,發出一聲輕呼,手臂本能地環住朱由校的脖頸,掌心觸到他龍袍下溫熱的肌膚,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不敢睜眼,只能將臉埋在朱由校的肩窩,心跳得如同擂鼓,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朱由校抱著她,腳步穩健地走向內殿的床榻。
錦帳早已放下,榻上鋪著厚厚的錦被。
他輕輕將海蘭珠放在榻上,俯身凝視著她。
少女緊閉著眼,睫毛劇烈地顫抖。
“別怕。”
朱由校輕聲寬慰。
沒過多久,內殿之中,便生起了少兒不宜的聲音。
外殿的軟榻旁,本布泰抱著小羊玩偶,好奇地豎著耳朵。
她聽不懂內殿傳來的細碎聲響,只覺得那聲音軟軟的,像姐姐們在草原上唱的歌謠。
見哲哲站在一旁,臉頰通紅,她便蹦蹦跳跳地跑過去,仰著小臉問道:
“姑姑,姐姐和陛下在里面做什么呀?為什么聲音怪怪的?”
哲哲聞,連耳尖都泛起了紅。
她強壓著心頭的燥熱,彎腰摸了摸本布泰的頭,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
“他們……他們在玩一個大人的游戲呢。”
“大人的游戲?”
本布泰歪著腦袋,眼睛亮晶晶的。
“好玩嗎?本布泰也想玩!”
“傻孩子。”
哲哲無奈地笑了笑,臉頰的紅暈更深了,她輕輕刮了刮本布泰的鼻尖。
“這游戲要等你長到姐姐這么大才能玩,現在呀,你乖乖在這里等,好不好?”
本布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抱著小羊玩偶坐回軟榻上,只是那雙好奇的眼睛,仍不時往內殿的方向瞟。
就在這時,內殿傳來朱由校帶著幾分慵懶的嗓音,清晰地穿透了帳幔:
“美人,你也進來。”
哲哲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袍,進入內殿。
朱由校朝著哲哲伸出手,眼中帶著幾分笑意:“過來。”
哲哲順從地走過去,被朱由校一把拉入懷中。
燭火依舊搖曳,帳幔內的身影漸漸交疊,鳳鳴龍吟的低吟與軟語交織在一起,伴著窗外的風聲,將這麗景軒的夜色,暈染得愈發纏綿。
很快。
一切都變得風平浪靜。
朱由校靠在床頭,一手攬著海蘭珠,一手輕搭在哲哲腰間。
方才的旖旎尚未完全散去,兩人臉頰上的紅潤還未褪盡,發絲凌亂地貼在頸間,透著幾分事后的嬌弱。
“朕跟你們說個好消息。”
朱由校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卻難掩眼底的笑意,他低頭看向懷中的海蘭珠,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
“大明在遼東打了大勝仗,努爾哈赤那賊酋,已經被咱們的將士斬了。你們科爾沁部這次出兵相助,可是立了大功。”
“努爾哈赤死了?”
海蘭珠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
她在草原上時,便常聽族人說起努爾哈赤的兇悍,如今聽聞他戰死,連帶著看向朱由校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崇拜。
朱由校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笑意更濃:“不僅如此,朕還能破格恩準,讓你父親布和臺吉來北京城一趟。讓他能親眼看看你在宮中的光景。”
這話出口,海蘭珠的眼睛瞬間紅了。
她入宮幾日,雖有哲哲陪伴,卻始終思念遠在草原的家人,此刻聽聞皇帝竟要召父親來京,只當是朱由校體恤她的思鄉之情,心中感動得無以復加。
她不顧羞澀,抬手勾住朱由校的脖頸,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的軟糯:
“海蘭珠……謝陛下!陛下對海蘭珠真好!”
溫熱的觸感落在臉頰,帶著少女獨有的馨香,朱由校心中一蕩,攬著海蘭珠細腰的手臂收得更緊。
“你是朕的女人,朕自然要對你好。”
當然,嘴上是甜蜜語,心中朱由校卻另有盤算。
讓布和臺吉來京,既是兌現對科爾沁的承諾,更是要讓他親眼看到哲哲與海蘭珠在宮中的恩寵,用這份“皇親”的榮光,徹底拴住科爾沁的心。
畢竟,沒有什么比讓部落首領親眼見證女兒的尊貴,更能安撫人心的了。
草原,他遲早有一日也要徹底征服!
科爾沁部這顆棋子,先安排下去再說。
懷中的海蘭珠還在為即將見到父親而雀躍,朱由校的目光卻轉向了身側的哲哲。
他指尖劃過哲哲的脊背,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打趣:
“如今努爾哈赤死了,代善戰死,莽古爾泰被俘,建奴群龍無首,往后怕是要輪到黃臺吉說了算。
你那夫君,說不定很快就要當上建奴的大汗了。”
“陛下!”
哲哲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嗔怪地拍了拍朱由校的手臂,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
“臣妾如今已是陛下的人,早與他沒了瓜葛,陛下再提他,可要惹臣妾不高興了。”
朱由校看著她故作嬌嗔的模樣,心中暗自好笑。
他當然不會告訴哲哲,自己這話里藏著的惡趣味。
歷史上,哲哲、海蘭珠,乃至外殿那個還抱著小羊玩偶的本布泰,都是黃臺吉的女人,如今卻盡數落在他的手中,這連著三頂“綠帽子”,若是黃臺吉知曉,怕是要氣得吐血。
不過,這惡趣味也只是一閃而過。
朱由校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邃。
征服一個民族,從來不止于戰場上的勝利,更要征服他們的人心,乃至他們的女人。
建州女真不過是個開始。
在讓他手上,大明遲早要重回巔峰。
甚至更進一步!
等哪日,大明的鐵騎能踏遍四海,打到英吉利的海岸,飲馬法蘭西的塞納河畔,那些所謂的英吉利女王、法蘭西公主,又何嘗不能成為他的枕邊人?
到那時,他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大明的天子,不僅能在戰場上橫掃強敵,更能將四方的珍寶與美人,盡數納入懷中。
只能說,遼東大勝,已經讓朱由校飄了。
當然,朱由校還沒徹底飄上去。
該享受享受,敢干活干活。
勞逸結合。
今日的美夢好好做。
明日,便又要投入繁重的國事之上了。
新政、祖制、南京、朝鮮、遼東.
事情
還真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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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