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沖他這份胸襟和格局,她也不能丟下他不管。
好在免守還算配合陸盡的檢查。
陸盡檢查完后對向挽說:“沒有受傷,太太請放心。”
陸盡是不會胡說的,向挽松了一口氣,然后將剛才免守丟進駕駛座的手機遞給他,“免守,今晚真的謝謝你了。”
陸盡抬眸看了一眼。
免守拿走手機,淡淡看著向挽,在手機上打了一排字:我開車送你回去。
向挽本來想婉拒的,免守剛對付那么多人消耗掉那么多的體力,她哪里還好意思占用他的時間。
不過她轉念一想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問問他為什么生氣,如果真的是她的問題,她一定道歉。
然后趁勢問他能不能教她槍法。
所以她點了點頭,“好。”
她的眼睛在路燈下發著細碎的光芒,嘴角勾著一抹笑,明媚的眉眼讓她看上去像只小狐貍。
明顯是在心里打著算盤。
免守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
向挽的車破了無法開,免守朝自己的車過去,是一輛大g。
他拉開副駕駛座的門,打消向挽想去坐車后排的念頭。
現場剩余的事交給陸盡和張廷處理。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向挽幾次強忍住詢問他的沖動。
畢竟車子行駛途中,免守騰不出手在手機上打字回復她。
終于車子開進西子灣小區。
向挽打量了一下免守的臉色,奈何免守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實在看不出任何臉色。
所以她直接開口:“免守,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轉動方向盤的男人手微微一頓。
他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打了個字。
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好辦了!
向挽瞇著眼笑得像只小狐貍:“那你能教我槍法嗎。如果你不教我就證明你還在生氣。”
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敢用這樣的方式威脅他,免守眼眸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好一會兒才在手機上打了兩個字。
可以。
看著向挽進入大廳的背影,免守在車內坐了一會兒,直到樓上某一層亮起了燈,他才啟動車子離開。
車子開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車子熄火。
男人拉開沖鋒衣外套,脫下羊絨衫,一件薄薄的肌肉衣被他解下來。
他原本的肩背臂膀線條比薄薄的肌肉衣附著的更加流暢緊實,少了幾分壯碩感,多了幾分比清俊更有爆發力的味道。
肌肉衣的右臂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而他的手臂堪堪被匕首的尖端刺破一道淺淺血口。
扯下的黑色口罩丟在副駕駛座。
一瓶水的蓋子被擰開,男人微微揚起下巴,線條利落的下頜線往下是凸起鋒利的喉結,隨著喝水吞咽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
忽然車內響起微微震動的聲音。
男人伸手從暗格里摸出另一部顯示來電的手機,拇指滑動接通健。
清冷的聲線在安靜的車廂里響起。
“是秦風派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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